看来他是把这个烫手的芋头扔到我手上了,我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,我深深的叹了口气,今晚,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战了。
我灰溜溜地走上前,搀扶着霍黎希进了房间,把他安置在床上。
他的身体热得滚烫,发热到不行,他自行脱掉衣服,在床上翻来翻去,还是难受,冲到厕所狂吐起来,吐得可惨了,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。看着他那个样子,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,终究还是爱心泛滥,
我跟过去,轻拍他的背,他吐光了胃里所有的东西才爬起来。我拿着毛巾帮他擦脸,边擦边问“你好点了吗?”
他静静的凝视着我,一句话都不说,他漆黑的眸子泛着银白的光,深邃的眸子闪过了浅浅的涟漪,这样的霍黎希,我太陌生了,让我的心尖都颠了颠,我看得有点慌了,详装站起身清洗毛巾。
霍黎希走到我的身后,轻轻地搂住我,他埋在我的脖颈。说来也是奇怪,这种时刻,我讨厌被他拥抱,加重语气说:“别这样,你放开手!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?”霍黎希动了动脑袋,蹭了蹭我的脸颊,语气中带着孩子气的撒娇:“我的脸被子昂打得好疼!”
他抱得我并不紧,我很轻易的挣开掉,把湿毛巾挂在他的肩膀上,漫不经心的说:“你等着,我去帮你看看有没有擦伤药。”
“不用,你亲亲我就好了。”他扯着我的胳膊,摇了摇。
他那个样子傻极了,像找妈要奶喝的娃,我颇为无奈看着他,此时此刻的他,收敛起所有的张扬,看上去异常乖巧无辜。面对大型宝宝,我的语气也放低了,哄道:“好了,我去给你找药,你乖乖坐着好吗?”
他却一把抱住了我,霸道而任性地命令道:“别以为我喝醉就把我当小孩,我本来不想记得你今晚跟个男人走了的。”
我。。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他这种人怎么会属于温顺一类,我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要么把我打一顿,要么就去睡觉。”
“我就想抱你。”他掰回了我的脸,就亲了亲我的嘴。
蜻蜓点水的吻,原来他并不仅会蛮横地对待女人,但我太清楚他的柔情的对象绝对不是我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对你没那个人那么温柔才不喜欢我了?”他双手捧着我的脸,双目迷离的望着我的眼,动情的说道。
我往后退了两步,扬起头,让他看清了自己,冷笑一声质问:“难道,你以为你的缺点只有不温柔?”
他认真的望着我,然后不说话了,把我整个人都板回来,将我的脸埋入他的胸膛,我们的距离太近了,近得我听得见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他抱得力度太大了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这种拥抱太亲密了,我推开他一些,呼了几口气,只听到他喃喃低语:“你猜得没错,我毛病很多,我脾气暴躁,我还滥情,我曾经有过很多女人,没一个像你这么长时间,我当初找你的时候,也动机不纯,我还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,把你害得很惨很惨,我不是好男人,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,这永远也不能妨碍,你就是我唯一用心过的女人,我对你的心思,比从前所有的女人甚至连同我爸我哥加起来还要多。”他将埋在我的脖子里,比我还要歇斯底里。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我?难道是要让我记得他的好,然后像从前最爱他的时候那样回心转意,不,那他太自以为是。或许我曾经爱过他,我们也曾有过甜蜜,但是,他带给我的伤害,远远比甜蜜要多得多。
我也不相信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爱我,如果他真的有那么爱我的话,那么我相信,不顾一切娶了我这件事也是可行的,因为没有人真的拦得住一个真心想娶另一个女人的男人。
事实上,我对于他只是个伴,一个奴罢了,他对我是有些特殊,因为我不但长得像凌薇,还给他生了孩子,我跟他的时候还干净单纯对她一片赤诚,这样的女人,而且是个美丽的女人,我像没有人会拒绝的吧,这样的感情,什么时候渐渐演变成了类似爱情的东西我不知道,我唯一知道的是,我对他的感情,再也不能像从前最依赖他的时候一样了。
所以,我不能给他同等的热情,听着他煽情的话语,我淡漠地应着:“是吗?”
他捏着了我的下巴,眯着眼细瞧着我,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我反问:“你真的听不明白我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