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扣在我后脑勺上,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压着我的脑袋往他跟前一凑,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唇上啄了一口,低声道:“小尔,我在这里,我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这一刻,我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只知道,我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我没有继续再跟他作着说我不需要陪伴,事实上,我真的很需要陪伴,一个人的滋味并不好受,尤其是我现在这么个脆弱的时候。
无论是插科打诨还是什么,他始终没提起半点跟外面风声有关的事,当我试探性的提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荣倾受到惩罚没有的时候,他也只微笑着迅速就转移了话题:“小尔,你只需要好好养病,别的你不用多想,也不要多问。”
他叫我不要多问,我就真的没有多问,毕竟,我并不是就着一个问题死缠着不放的女人。
他在这里耗了一段时间,陪我说笑,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上了我的病床,两个人挤在1。2米宽的床上,他半搂着我。
他的手越过我的腰抱住了我,我能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,我不知道这样的粗重是因为什么,我忽然想试探一下。
我的手顺着他那儿探了过去,我摸到了他沉睡的小怪物,然而,我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,他却忽然打开了我。
我楞在了原地,短暂的呆滞之后,我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我懂了,我真的懂了,他还是记在心里的,他还是介意的。要不然,平时需求极大的他,我一碰他他就兴奋得嗷嗷叫的,为何今天不让碰,还条件反射的打开我?
这不是嫌我脏么?
我忽然觉得悲从中来,我瘫软在被子里,我将自己半张脸埋进被子里,我小声的说我不跟你开玩笑了,睡吧。
他或许察觉到了我的不对,他试图将我翻转过来要跟我解释,他说他只是看在我还生着病的份上,他说怕我身体虚弱,怕他一时没忍住把我累到了。
我点点头,似乎赞同了他的话,然而只有我自己才明白,我不过是脸部受伤而已,全身上下都没有别的伤口,就算真的啪啪了,也累不到我。
床头的灯关了,黑暗里,只听到我们彼此清浅的呼吸声,他大概是真的累了,他很快便沉沉睡去,发出淡淡的鼾声。
我越想睡越睡不着,或者是不敢睡,不知何时模模糊糊睁开眼睛,只看到皎洁月光下,旁边的男人,白皙的毫无攻击力的睡颜。恩,睡着了,才是安静的他。
我的眼泪顺着鼻梁滑了下来,打湿了枕巾,或许每个人都说我错了,然而我也不知道,我错在哪。
或许,我从认识霍黎希并接受了他的包养开始,就是一个错误,是不是?
不知何时又睡去,再醒来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。我看到了放在床头的早餐,霍黎希已经出去忙去了。
我简直可以想象,为了保全我可怜的名声,为了保全我杀了两个人重伤一个人的声誉,他到底还有多人要打点,还有多少事要去做。
更何况,林俊死之前说的那些话,就算只是为了面子,他还要与荣家交涉。
他要做的事,真的太多了,他没空在这里守着我,守着一个始终提不起兴致来的我。
我吃完早餐,实在是无聊,我央求查房的护士帮我拿份报纸来看看,护士好像是受了什么嘱咐似的,支支吾吾的不肯给我,我顿时意识到是霍黎希给他打过招呼了。
我沉默了一下,我将桌上昨天霍征过来时候拿来的那个精美果篮拿给护士,这些都是进口水果,非常的贵。
我可怜兮兮的哀求说,我就想要一份报纸而已。
进口水果的魔力还是有一点的,年轻的小护士看起来也很眼馋,却还是保持了理智的说,叫我不要为难她。△≧。*(。*)△≧,
我沉默的叹了一口气,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会儿,我说我不要她报纸了,只求她借个手机我玩玩。
小护士明显还是不肯借我手机,我深吸一口气,我全身上下摸索可以贿赂的东西,最后只在我手腕上找到一个镯子。
这个白金镶钻的镯子,是那天为了搭配那件裙子佩戴的,在我的首饰里不算极其贵重的东西,也值了几万块。
我将镯子褪下来要送给小护士,我说我没别的要求,就想要一下她的旧手机,顺便请她帮我补办一张卡。
小护士明显动心了,但还是瑟缩着不敢,我叹了口气,紧接着下了重药,我说,要是实在不行,帮我买个便宜的新手机也行,我叫她放心,只要我不说她不说,就没有人知道的。
小护士一听,这才犹犹豫豫的答应了。
她收了我的镯子,她果然办事也很效率,早上才给了她镯子,上午她就帮我买到了新手机和新的手机卡。她没给我补办,她说新卡简单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