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声渐歇,宋妍以一个极其舒展、仿佛欲乘风归去的姿态定格,微微喘息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灯火下晶莹闪烁。
寂静持续了数息,随即,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!这一次的喝彩,远比给娜仁托雅的更为热烈和由衷!
娜仁托雅站在原地,脸上的自信早已被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折服取代。
她自幼在草原长大,精通舞蹈,更能看出宋妍这一舞中所蕴含的非凡功底和独特气韵,那是一种她无法企及的境界。
她走上前,真心实意地抚胸行礼:“侧福晋舞技群,娜仁……心服口服!”
宋妍还礼,气息已恢复平稳:“格格过谦了,格格的舞蹈热情奔放,才是草原真正的灵魂。”
康熙朗声笑道:“好!好一曲《破阵乐》,好一舞惊鸿!老四,你这侧福晋,真是让朕大开眼界!赏!”
立刻有太监端上赏赐,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如意。
“谢皇上隆恩!”宋妍跪拜谢恩,姿态依旧恭谨。
她回到座位,胤禛立刻握住她微凉的手,低声问:“可还撑得住?”
宋妍抬眼,对他露出一抹带着些许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笑容:“有爷在,妍儿无妨。”
这一笑,与方才舞蹈时的清冷孤高截然不同,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,瞬间击中了胤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紧紧握住她的手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一种强烈的占有欲。
他的妍儿,就像一座无尽的宝藏,每一次挖掘,都能带给他新的惊喜。
而另一席的太子胤礽,手中的酒杯已忘了放下,目光痴迷地胶着在宋妍身上,那眼神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。
他身旁的李佳氏和程佳氏两位侧福晋交换了一个嫉恨的眼神,低声暗骂:“狐媚子!真是会卖弄!”
晚宴结束,胤禛饮了些酒,带着微醺之意,不由分说地拉着宋妍的手腕便往自己的主帐走。他的脚步有些急,掌心滚烫。
一进帐,他便将她抵在门边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声音低哑:“妍儿……你今日……今日真是……”
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只是重复道,“爷从未见过那样的你……”
宋妍微微偏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,语气带着惯有的软糯,却有一丝不同:“爷是觉得妾身跳得不好,丢了爷的脸面吗?”
“胡说!”胤禛打断她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,“好!好极了!爷只是……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便欲低头吻下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贝勒爷,乌雅格格来了,说……说备了醒酒汤……”
胤禛眉头猛地拧紧,头也不回,厉声喝道:“滚!”
帐外瞬间安静了。胤禛不再犹豫,打横抱起惊呼一声的宋妍,走向内帐……
云雨初歇,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两人收拾妥当,并肩躺在榻上。
胤禛的酒醒了大半,手臂仍环着宋妍。
“明日的骑术,”他沉默片刻,开口道,“娜仁格格自小在马背上长大,你若不愿,爷可替你……”
宋妍侧过身,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,语气带着一丝俏皮的调侃:“爷这是不信妾身会骑马?怕妾身明日给您丢人了?”
胤禛抓住她作乱的手:“爷是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