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别在这傻站着了,快跟我进去吧。”
趁褚卿出神,乔霁书给一边的池莉使了个眼色,两人连拉带拽地把褚卿给带了进去。
褚卿不住回头看:“我的咖啡……”
乔霁书:“放那吧,会有人收拾的,酒吧里面含咖啡因的饮品不少,等会你喝个够。”
池莉连连点头,紧抓着褚卿胳膊不放,生怕她真跑了。
落地窗前,助理在场内找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自家老板,忙端着葡萄汁伪装的葡萄酒过来。
见边絮看着窗外,她也跟着看了看,发现马路对面的就把门前有好几个年轻女孩互相拉扯。
染着金发的人影似乎回头看向这边,助理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窗前的边絮依旧不动,完全不担心被发现。
也是,有什么可担心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助理笑了,隔着这么远,得长一双千里眼才能看见窗后的人在看那边。
助理问:“边总你认识她们?”
熟悉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,边絮收回目光:“嗯。”
助理来了兴趣,她昨晚上吃错东西不舒服,去医院开药,也就错过了会所里发生的事情,好奇道:“谁啊?”
边絮:“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要说边絮的喜怒被自己牵动着,褚卿没那么大脸敢说出这话。
只是黑化值的回升,意味着她跟边絮的关系回到最初。
她以为她是放浪形骸的草包,她以为她是正经沉闷的木头。
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如果不是褚卿贪心不足,擅自越界,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,一辈子都不可能共处一个屋檐下。
当下这情况,可以说是另类的“重修旧好”。
乔霁书进了酒吧大门,就像游鱼入水,那叫一个轻车熟路。
路过一众莺莺燕燕,以及群魔乱舞的舞池,婉拒一系列看上褚卿的脸打算来蹭卡的,跟孙悟空护着唐僧似的,把褚卿带进了包厢里。
乔霁书大手一挥:“不枉我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这大佛给请了过来,今天我买单,尽管喝,都不许养鱼!”
此话一出,场内氛围瞬间炒热,纷纷说乔大小姐大气。
“那说好了,不醉不归啊。”
“行!”
“乔大小姐都发话了,谁敢不从啊?”
都说物以类聚,乔霁书是二世祖,没破产的褚卿更是二世祖里的翘楚。
不仅如此,她在破产之后还念着以前的日子,变卖奢侈品屡屡组局,仍过着花钱如流水的日子,仍未意识到,一万一瓶的洋酒她再也做不到跟开一罐可乐一样轻松。
褚卿看了一眼包厢内,顺着乔霁书的力道坐下,她坐的是单人沙发,池莉见状,直接坐在她扶手上,还弥彰欲盖跟邻座女子聊天。
坐成一片的都是景市里的二世祖及其拥趸,各色香水味混在一块,气味杂乱,并不难闻。
乔霁书家里养了一只对烟味过敏的小狗,她出现的局都不许抽烟的进来,烟灰缸也不许有。
有几个享乐习惯了的,说到尽兴时,从手提包里拿出烟盒,被同伴小声提醒,又给放了回去。
褚卿在看她们的时候,那些人也在偷偷打量褚卿,见她面貌整洁,姿态轻松地出现在乔霁书组的局里。
说不惊讶,不失望那是假的。
还以为昨天褚卿被边絮抓回去,得有好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人,看不了她热闹,现在好了,就算她本尊亲自出现,也看不了热闹。
人正完好无损坐在那,推了乔霁书递过来的酒,委婉道:“今天没什么胃口,不想喝混合的酒。”
乔霁书一听就知道:“你居然不想喝调的酒,是不是昨晚上偷喝了?”
褚卿拿过另一杯酒,端在手心里,晃了晃,点头承认:“嗯。”
乔霁书:“好啊你,喝酒居然不叫我,是谁组的局?”
她这么说着,心里其实有几分担心。以前褚卿也不喜欢喝酒混着喝,因为醉的快,宿醉也难受。
家里破产后,她就喜欢上这样的方式,怎么难受,怎么醉的快怎么喝。
乔霁书想着与其让别人看她笑话,不如放在自己眼皮下盯着,再加上她最近住在边絮家里,再不长眼的人也得掂量掂量。
谁曾想一个没看住,还是跑去参加别人的局去了。
看褚卿完好无损的样子,她心底的担心消退了几分。
褚卿:“想不起来了,隐约记得叫我去的跟组局的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乔霁书:“喝个酒还转几道手,遮遮掩掩什么意思?”
池莉听见了话,她回头说:“是莫瑞。”
乔霁书眉毛皱得更紧:“你怎么能去莫瑞的局?想喝找我啊。”
褚卿:“你不是给你奶奶过大寿,出不来吗?”
乔霁书语塞:“那你也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