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,高木坐在边缘,身旁的动力装甲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。
两人各叼着一根烟,只不过那具动力装甲叼着的,分明是一根最大号的雪茄,全当香烟抽。
高木把烟抽完掐灭,侧头看向动力装甲,忍不住问道:“我说,你既没有味觉系统,也没有呼吸系统,抽烟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他妈乐意抽,你管得着吗?”强尼·银手的电子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暴躁。
“行行行,”高木懒得跟他争辩,话锋一转,“那你跟罗格的约会怎么样了?”
“我约你大爷约!”强尼当场炸毛,“你是指她开个皮卡,把我扔在后斗里,然后我俩一起去汽车影院看电影那事?还他妈的‘非常美好’?”
他语气里满是崩溃:“想生点什么的时候,我差点把她压死!
你这破装甲好几百公斤,里面温度好几百度,我怀疑我就算装个大钢炮,两分钟就得把她送西天。
那他妈叫约会吗?那叫十大酷刑!”
高木憋不住笑,又点了一根烟,没接话。
见高木不吭声,强尼·银手才悻悻开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:
“那你呢?你又约了多少个?
妈的,从我醒过来都半个月了吧?
你一跟v、帕南玩,二四六跟宋昭美、格洛丽亚待在一起。
星期天还去莫克斯帮的丽兹酒吧喝酒,你他妈够潇洒的啊,就不怕累死?
你把握不住啊!兄弟!”
高木吸了口烟,故意把二手烟吐到动力装甲的面罩上,慢悠悠道:“肾这一块,我一直好好保护着,放心。”
“我!”强尼·银手直接口吐芬芳,高木却早已习惯,当即回喷了回去。
两人在天台上激情互喷了两分钟,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强尼·银手的电子音缓和了些,开口说道:“你看这沃森区,被大卫治理得还真不错,这孩子有点天赋在身上。”
“那是,”高木一脸得意,“你也不看看是谁把他教育得这么好。”
话音刚落,高木就听见强尼的电子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哈哈大笑:
“跟你他妈有什么关系啊?那是人家大卫这孩子本身就优秀,露西也懂事,俩人一起把事情干好的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动力装甲的手臂狠狠指向楼下干净的街道:“还有那个索尔,也是个有本事的!
你他妈给人大卫妈妈当男朋友,加起来认识人家还不到一个月吧?就知道当甩手掌柜躺平!”
“你说说,这新铺的沥青是谁组织工程队弄的?
不是大卫吗?
底下搞卫生的市政人员是谁组织的?不还是大卫吗?”
他又指了指街上正在执勤的瑞弗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:
“你再看街上,新的ncpd多靠谱,有报警的马上就有人管。还有那救济处,每天都按时粮食。”
“另外,大卫还找了不少义体医生,还开始培训新的,靠着沃森街道办补贴的方式。
让很多居民花很少的钱就能享受到义体医疗服务——这些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说到这里,强尼银手还是没消气,继续数落着:
“多好一孩子,还定点建卡建档,把沃森区的人口挨个统计清楚,谁家有困难、有问题,都按规矩放补助,一点不含糊。
还定了极其规范的税收,一点不压迫沃森区的普通市民,我看这孩子比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