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坐在办公室里抖着二郎腿,门外的门再次被敲响。
张楚岚刚走进来,话还没开口,高木就一脸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说楚岚呐,你是不会干活吗?
怎么什么事都来请示我?别跟我说,又是不知道哪儿冒出来想跟我攀关系的。”
张楚岚搓了搓手,一脸谄媚:“还是您料事如神呐,高哥。
今天梵蒂冈那边来人了,一口咬定您是耶稣降生在人间,我怎么解释他们都听不进去。
另外各国大使馆全都送来礼物,大门口都堆得满满当当了。”
高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你跟他们讲清楚,往后别再送礼了,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”
“这话我早就说了,”张楚岚一脸理所当然开口,“我明确告诉他们,高祖不会收下这些东西。
可他们说,您不收是您的事,他们不能不送。
谁送了您不一定知道,可是谁没送要让您知道了,他们可就倒霉了。”
张楚岚他们回来已经有几天了,日子过得要多枯燥有多枯燥,除了安排二十四节谷的事,基本上就是去挡这些明枪暗箭的。
说是明枪暗箭吧,好像也不太合理,更多的连炮弹甚至都没有。
张楚岚这几天,私底下光举报间谍就不知道举报了多少。
作为高木的头号心腹,他张楚岚算是彻底体会到古代九千岁过的是什么日子了。
上门送美女的不知道有多少家,黑的,白的,黄的,都有,哪个是俄罗斯的、什么巴西的,还有玉座金佛、凯迪拉克轿车。
说实话,张楚岚以前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东西?
就拿这些东西考验干部,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?
要不是他身上有守宫砂禁制,说不准他早就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掉了。
据他所知,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,不少送礼的路子弯弯绕绕。
就说王也,他爸公司最近凭空多了一堆全世界各地的订单,直接给排爆满了。
至于冯宝宝,那就更不用说了,二十四小时,身边不跟着一百个也得有八十个。
她跟陈朵出去逛街,根本就不用结账,有的是人替她们结。
至于说有没有人想劫她们呢?
那恐怕是不敢的,且不说这两人不是这么好拿捏的。
拿了她们,你要是能捏住高木可还好,捏不住高木,那你可就从物理上彻底消失,干干净净的那种,毕竟谁也不想挨一招斯派修姆光线。
高木忍不住捏了捏眉头:“捐了,全都给我折成钱捐到山区去。”
高木也烦,别说外面的人了,自家的人也有不少来试探他的。
季昌明光来找他谈话就谈了好多次,那言语里全是在试探他有什么看法。
高木现在也想得明白,他准备退休了,该干的事已经干完了,说实话该还的恩也都还得差不多了。
到时候找个由头把差事一辞,该过日子过日子,时不时再去其他世界帮帮忙,那不是美滋滋?
他这一个月一万多块钱怎么花?
根本花不完。
更何况高木感觉这世界已经撑不住让他随意施展自己的能力了。那天在纳森岛他就已经感觉到了,只差一点,他差点就能把这个世界给轰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