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为救一个叫步惊云的人,丢了一只左眼。
六岁那年,父母两散,他开始在人世里漂荡。
十一岁时磕到天下会的门槛上,成了雄霸的徒弟。
十七岁干掉了一个假扮独孤一方的人,名声一下子炸开了。
后来做了神风堂堂主,替雄霸卖了不少命。
他会的功夫不少。
冰心诀是祖上聂英留下的东西,原本是为了配合雪饮狂刀上的傲寒六诀才创出来的,后来又拿来压制体内那股不受控的“疯血”
——那门心法能让人的神志像冰面一样平静。
风神腿、聂家步法、傲寒六诀,这些名字垒在一起,足够让他在年轻一代里站到很高的地方。
【奖励:天级上品——神风九霄决,神风一起,九霄震动!】
光幕上的字一闪,化作漫天碎金,飘散在夜色里。
长街两旁的茶摊、酒肆、阁楼里,那些仰着脖子看榜的百姓,嘴里出一阵混杂着惊讶和感慨的声响。
有人碗往桌上一搁,粗着嗓子嚷了一句:“好家伙,又是天下会的人!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这位雄霸,还真是个人物,出来的徒弟一个接一个往上爬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
一个靠在栏杆上的老头摇了摇脑袋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,“只可惜没能把那两个徒弟的心死死攥在手里。
非要塞个女人进去,挑得师兄弟之间起了缝。”
“这天下会啊,”
有人叹了口气,像是看到了什么结局,“怕是要翻船了。”
天风楼上,赵佶端起茶盏,目光还停留在榜单消失的方向。”这个雄霸,确实是块料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“聂风、步惊云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,两个人都上了天道武神榜。
不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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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一片天空下,大明皇朝的京城,皇宫深处。
有人正对着同一份榜单,沉默不语。
朱厚照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上官海棠,语气里带着探寻:“海棠,那个天下会,到底是什么来路?朕只听人说乱星州乱得厉害,可到底乱成什么样,心里头没个准数。
你给朕说说?”
上官海棠摇了摇头,话音低沉:“陛下,乱星州的事,臣知道的实在有限。
护龙山庄的探子在那里一直没能扎下根。
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——那地方确实乱得不像样。
过去也不是没有强盛的王朝,可每一座都撑不了多少年就垮了,就好像老天爷存心不让它安生似的。”
朱厚照点了点头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:“朕也听过一些。
当年铁木真帐下猛将如云,蒙古铁骑踏遍九州四州,唯独乱星州他一步都没踏进去。
那地方想必藏着连铁木真都不敢碰的东西。”
上官海棠附和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”
大元皇朝的皇宫里,忽必烈正盯着刚刚上榜的名字——聂风。
他嘴里念叨着:“先是步惊云,现在又是聂风。
这两个人都是雄霸的门徒。
朕记得那天道奇人榜上提过,雄霸曾找一个叫泥菩萨的相士算过命,批了句‘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’。
聂风和步惊云名字里头一个带风一个带云,又都是天下会的堂主。
莫非……这就是批语里说的那风云?”
敏敏特穆尔接过话:“或许是吧。
陛下,臣总觉得那相士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忽必烈长叹一声:“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