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们眼里,陛下的身份并非大汉正统一脉,恐怕……不会甘心前来辅佐陛下平定诸侯割据。”
江玉燕听完,怒意骤然涌上心头。
她猛地一挥大袖,转过身盯着红叶。
“红叶!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有胆子再重复一遍!”
“你敢说朕不是正统?”
“混账!”
“简直胆大包天!”
红叶见她已濒临炸裂,慌忙俯身:“陛下!”
“臣一时失言,求陛下宽恕!”
江玉燕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如刃:“滚!”
“朕现在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把那庞统和诸葛孔明带到朕面前!”
“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。”
“倘若你带不回他们的人,朕就取你的命!”
红叶听罢,浑身战栗不止。
他心知肚明: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魔。
眼下便是脱身的最佳时机。
再不走,这辈子怕是要栽在这里。
他当即躬身应道:“臣遵旨!”
“臣定当竭尽所能,把凤雏与卧龙带到陛下驾前!”
江玉燕拂袖朝外一指:“滚吧。”
大秦疆域之内。
桑海城向西五十里处。
嬴政注视着一方榜单,见到卧龙诸葛亮名次赫然在列,面上掠过一抹兴致。
“卧龙、凤雏……”
庭院里的石棋盘覆着一层薄霜,鹅毛扇搁在桌角,白衣人手捻棋子迟迟未落。
对面锦衣男子将茶盏往旁一推,笑纹从眼角蔓开:“孔明啊,你这定力可真是炉火纯青了。”
白衣人收回目光,指尖在棋枰上轻敲两下:“元直兄急着要走,是怕输第四盘?”
“三盘连败还不够?”
徐庶把衣袖抖了抖站起来,靴底碾碎一片枯叶,“你那步步暗伏杀机的下法,正常人谁吃得消。”
天空骤然大亮。
一道金光刺破云层,像无形的手撕开了天幕。
两人不约而同仰起脸——卷轴自高处舒展而下,纹路里淌着细碎流光,仿佛有活物在符文中游动。
院墙外的竹林被这光芒扫过,叶片上的露珠瞬间蒸成雾。
诸葛孔明望着那卷轴,眼皮缓缓垂下。
他习惯性去握扇柄,指尖触到冰凉,没真正拿起来:“又来了。
这两个月里,金榜落一回,地上的就多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