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释天站在浪尖之上,双手再次挥舞起来。
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幽蓝色的电光,那些电光不断跳动蔓延,出噼啪作响的声音。
随着他手臂的挥动,雷电如同狂蛇般四散开来,带动着周身的海水一起向前推进。
那些巨大的弩箭在接触到这股力量时,纷纷碎裂成粉末,连碎片都没留下。
而翻涌的海水则继续向前推进,像是一堵巨大的墙壁,向着桑海城外倾泻而去。
水流冲击到地面上时,出了哗啦啦的巨响,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往下倒水。
许多穿着黑色甲胄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水流卷起,消失在浑浊的浪花之中。
帝释天的嘴角向上咧开,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。
他张开双臂,声音如同雷霆般滚动:“来啊!都来啊!本座今日就把你们全都杀光!嬴政,滚出来受死!本座要亲手灭了你!”
那声音在城墙之间来回反弹,传遍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,连飞过的鸟群都被惊得四散奔逃。
在桑海城内的一辆辇车上,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男人听到了这声喊叫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那光芒如同冬夜里最冷的星子,让站在他身边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下一刻,他从座位上一跃而起,顺手拔出手中的长剑。
那剑身反射着阳光,出刺眼的光芒。
他身上穿的铠甲在这一瞬间突然绽放出黑色的光芒,那光芒像是活物一样在他身体表面游走流动。
他从半空中急飞过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城楼的最高处。
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瓦片,头顶是灰白色的云层。
他站在那处,手中握着长剑,目光扫过那些被海水卷得东倒西歪的士兵,然后缓缓抬起头。
视线越过城墙,越过那些还在翻滚的水浪,最终落在了半空中那个浑身缠绕着电光的身影上。
他举起手中的剑,剑尖直指对方。
剑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,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照亮。
叫嬴政的男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帝释天,朕自练成这身本事以来,从没真正使过全力。”
“今天,就拿你的脑袋来祭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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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宇靠在椅背上,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。
他翻了几页,突然停下来,抬头问坐在对面的老人:“老先生,你说这世上,有没有谁的剑法比我更厉害?”
老人正在喝茶,闻言差点被呛到,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。
“你是在问老夫?”
“不然呢?”
叶清宇把书放下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“我练剑这么多年,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按理说应该没人能过我才对。
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好像……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我没碰到。”
老人放下茶杯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可知道,这天下之大,能人异士无数。
有些人的本事,不是靠练出来的,而是……天生的。”
“天生的?”
叶清宇皱起眉头。
“有一种人,生来就和某样东西有缘分。
比如剑。”
老人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划了个圈,“他们不需要学,不需要练,一拿起来就会。
那种感觉,不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