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内容很简单,要我们配合他的计划。
我们两人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仙舟上多了两个令使,藏在暗处的敌人还会不会从阴影里走出来,走进他提前铺好的陷阱,他不确定。
所以他打算加码,用悯来当这个饵,而我,为了降低敌人的警惕性,要假装离开仙舟,做景元手里最后一支奇兵,收网清图。
我想拒绝,让我用她当饵,这怎么可能?!
从诞生起我们就没分开过,凭什么为了你这个计划把我们拆散?
可悯觉得没问题,
“艾利欧让我们来肯定有他的道理,既然景元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照他说的做,他可是神策将军,总不至于坑我们,鸢,你觉得呢?”
我不同意,让她涉险,我做不到。
“干嘛臭着脸不说话?”
她凑过来,脸凑到我面前,盯着我的眼睛,一步,一步,逼近。
“你凑这么近干嘛?”
我偏过头。
“呦,你脸红啦。”
她笑得肆,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。
她没注意到,我在那双金瞳里看见了自己,看见了那个被她说中的、无处躲藏的自己。
“不行,你没有战斗能力,这计划对你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是,我在担心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原来是担心我啊,我还以为你打算不听牢景的,直接冲进对面老家开无双呢。”
……
该死,被看穿了。
“安啦安啦,我可是丰饶令使,怎么可能没有攻击能力?”
“就算你有攻击能力,你也不会去攻击别人的。”
“诶呀,被看穿了。”
她捂着嘴装作很惊讶的样子,
“可能因为我走的是正宗丰饶吧,如果我做出攻击别人、甚至杀害别人的事,我的力量大概会消失哦。”
我受不了了,这种环境下她还能笑出来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领子,把她按在墙上,她的后背撞上墙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有挣扎,就那么看着我。
“你没看到那信里写的什么吗?你要被当作罪犯,送去幽囚狱的最底层。那地方是人待的吗?”
“可景元也说了,不会苛责我的。你还不相信景元吗?”
“这不是信谁的问题!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,倒映着一个真的在发火的我。
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这样发火,
“你要被送到对面面前,你要让我怎么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