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托着姚二丫的小熊掌,此时手掌包裹着绷带像颗粽子。
“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谢璟语气平淡,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心里清楚谢璟偏袒姚二丫。
李嬷嬷打听了前因后果,知晓银屏得罪了姚二丫。
虽说姚二丫在府里身份低,但毕竟是谢璟的通房,银屏没眼色得罪了姚二丫,被姚二丫调理也是活该。
但罪不至死,更不该遭受那样的折磨!
“二爷,您没看见……太惨了!皮肉裂开那么长一条缝子,里面,里面……虫子……”
李嬷嬷泣不成声,说不下去。
她想起来止不住作呕。
“求二爷给个说法,银屏罪不至此呀!”
李嬷嬷跪地祈求。
武婆子被带上来,她瘫在地上吓得直哆嗦,
“不管老奴的事,老奴只收了姚姑娘些碎银子,负责烧热水罢了。”
谢璟一直侧身手托着姚二丫的手臂,武婆子看在眼里,心里后悔。
刚才,自己招供得太容易。
姚二丫依旧受宠,自己怕是凶多吉少。
李嬷嬷爬起来一脚踹在她后腰上,
“你不说实话!你告诉二爷,你看见了什么!说!说!”
李嬷嬷又脚踹了数脚,心里犹不解气。
武婆子哀嚎,
“你拿我出什么气!你有种找姚姑娘去!是她让我按着银屏姑娘!”
李嬷嬷听罢了,悲从中来,了狠,手脚并用给了武婆子好几下子。
“让你不说实话!你刚才怎么说的!说!”
武婆子受不住,一拳打在李嬷嬷小腹上,
“你们来做客的,倒是比主人还猖狂!夫人,二爷还没怎么着我呢!你个崔家的狗奴才,你凭什么!要不是看表姑娘面子,我能任你打,你个娼妇!”
武婆子也是恼了,又是一个大耳瓜子招呼在李嬷嬷脸上。
反正她今日凶多吉少,何必再受气。
她与李嬷嬷在厅堂厮打起来。
二人交织在一起,腿缠着腿,互相薅头。
姚二丫看直了眼,“二爷!女人和女人也可以!”
谢璟当即石化。
姚二丫准是想起那该死的画本子。
“机密之事不可胡说。”
姚二丫捂住嘴,小鸡啄米不住点头,“二爷的正事,不说不说。”
谢璟赞赏地点点头,心里捏了把冷汗,好在他反应快。
谢夫人气晕了头,命人分开李嬷嬷和武婆子。
崔芙蓉福身施礼,
“姑母,表哥,对不住,是我失了礼数。”
谢夫人心疼她,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瞄了眼谢璟,
“银屏受罚应该,但虐杀!我们谢家人做不出来这种事!能做出这事的人,府里也容不下!璟儿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