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上前揽住江乔月,
“孩子,别说了,咱们走。”
“母亲,我想问个明白,我哪儿错了。如果没有姚二丫!二爷会变成今天这样吗?”
江乔月哭倒在江夫人怀里。
姚二丫深感谢夫人是纸老虎,是个棒槌。
敌人不惹她,她非得敲两下,惹人咬她。
敌人要揍她,她却怂了。
江乔月一身错处,如今还胡搅蛮缠。
谢璟说出来,有损谢璟声誉。
但不说,当着张显赫和冯太医的面不说清楚,以后她们会更嚣张。
姚二丫揉了揉眼睛,
“二爷,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?我跪了三天祠堂,刚放出来就先到卧云居给夫人请安,在院子里站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然后又到梧桐苑给二奶奶请安,跪着挨手板,后来二奶奶想用竹板打我脸,我好想吓到了,我现在眼睛有点花……我手也疼……”
“抬着手,肩膀疼,我放下,我整个手臂都疼……”
姚二丫耷拉着脑袋,说话有气无力。
她这一身伤不是江乔月造成的吗?
江乔月还敢说自己无辜!
姚二丫不服,谁的命不是命。
谢璟托起姚二丫的手,
“扶你回去休息,让冯太医再给你看一看。”
姚二丫看向银屏,
“二爷,可不可以让冯太医把银屏救活,我不想银屏死。二爷,银屏的伤是替我受的。”
“那日,二奶奶让我顶水碗走长凳。我真没想到玉碗会碎成渣,我以为会同瓷碗一样碎成片。”
“二爷,我今天有些后悔,我忘记绑血袋了。我该像二奶奶那天似的,她偷拿了金碗不承认,夫人问她,她边喊冤枉,边她撞柱子……哇,当时把我吓坏了,二奶奶满脸都是血……”
姚二丫比划着。
张显赫都听呆了,
“什么玩意,什么玩意,怎么回事?”
冯太医一边摆弄药箱,一边等着听下文,
“谢大人借过,让老夫给姚娘子看下手。”
姚二丫半遮嘴,
“二奶奶会耍把戏,当时以假乱真,她母亲哥哥都来了,都吓坏了。但你们现在看,看她脑门上有伤吗?”
张显赫和冯太医互望一眼,江乔月脸上没有伤,他们此时不用看也知道。
但崔芙蓉和几个丫鬟不似二人深沉内敛,瞪着江乔月眼神直勾勾来回找伤口。
江彦辰恼羞成怒,
“玉井,这姚氏惯常挑拨离间,你怎被她迷了心智……”
“我哪儿句说错了!”
姚二丫唬着脸,
“我誓我要是说谎了,我刚才说的事,是我编的,我诋毁二奶奶,我家子子孙孙……嗯,考不上状元,做不了官。我没说谎,我敢誓。”
姚二丫竖起三根指头,
“江大人,你敢吗?你也誓,说我刚才说的事,子虚乌有,二奶奶正直善良,从不为难下人,也从未指使过孙嬷嬷偷金碗,更没有将猪血放在袋子里,绑在身上,撞柱子吓唬人!你敢吗?”
江彦辰不敢。
江乔月做出的丑事,跟他儿孙有什么关系。
他盯着江夫人,语带埋怨,
“母亲,你听见了,错了就是错了,别再往小妹身上贴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