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二丫连说辞都想好了,
“二爷,不是您让我啃,得,专心点!”
她踮起脚尖更贴近谢璟,靠在谢璟怀里,双掌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心里莫名心安。
她们离得好近,好似呼吸都重叠在一起。
感受着急促的呼吸声,姚二丫卯足劲……
谢璟好似早料到一般,捏着她的下颌,害她不得不仰起头。
门户打开,攻城略地。
谢璟周身气场裹挟着不容忤逆的霸道,禁锢着她的腰肢,不容她动弹分毫。
待到她眼尾泛起薄红,凌厉的力道骤然放缓,辗转轻柔。
姚二丫不知不觉攀附上谢璟脖颈,神情恍惚,双腿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不知身在何处。
她眼神飘忽,唯见谢璟目光宠溺,不知看着什么珍稀物件。
“还敢咬人。”
谢璟轻点她的鼻尖,指尖摩挲她鬓边碎,唇角带笑。
“你呀,就是欠收拾,还敢哼,再哼。”
指尖刮蹭着她的鼻尖酥酥麻麻。
姚二丫扑进谢璟怀里,忍不住向谢璟诉说昨夜的遭遇,
“二爷,谢惠娴的丫鬟骂我是猪,说我装可爱,学猪哼哼。二爷,我嗓音甜美,才不是猪哼哼。她们嫉妒我,是不是?”
谢璟下巴磨蹭着她的脑袋瓜,
“你就是小猪,是我的小猪。你想怎么收拾她们?说吧。”
谢璟掐了下她的脸蛋,一副了然模样。
姚二丫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她与谢璟说这些,并不是打算寻别人麻烦。
惩治她们,她自己也行。
“算了,我也不是个小气人。”
谢璟笑了笑,并不在意,牵着姚二丫的手往山上走。
“带你转转。”
“嗯。”
姚二丫心里喜悦,不知什么时候起,她盼着跟谢璟待在一处。
她记得以前不是这样。
她见到谢璟多少是怕的。
而如今,她清楚,谢璟会保护她,会偏袒她,她不但不怕他,还多了一份依赖。
如果说,这一切源于可怜,那……也没有什么不好吧。
虽说她想与谢璟平等的站在一处。
但……她好似永远没机会。
“二爷昨日晚膳用的什么?昨夜,夫人宴请湖阳郡主与宁溪女君,厨房做了十八道素菜,可好吃了。”
姚二丫偷偷打量谢璟,
“听说宁溪女君也喜欢玉呢,她来看皇上赐给你的玉麒麟。”
谢璟心知姚二丫话里有话,“你不喜欢玉?”
姚二丫腹诽好东西谁不喜欢。
“喜欢,但我更喜欢金子,最喜欢银票。”
谢璟禁不住笑出声,
“你该说最喜欢我。”
姚二丫蓦地红了脸,转头看向旁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