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乔月大喊大叫,
“凶手是谢璟!我要见太后!我手里有证据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皆以为她疯了。
这是表白不成,又生了栽赃的恶念?
众人心中鄙夷。
宋秀莲娇笑连连,“疯了,疯了,这是疯魔了!哈哈哈!”
江夫人涨红脸,
“月儿!你想做什么!你可别吓为娘呀!”
她狠掐了江乔月手臂两下。
江乔月被喜悦冲昏了头,嘴角抹过冷笑,
“我有证据!我要见太后!”
张娴柔嗤之以鼻,
“江大小姐,谢大人乃一介文人,如何能做到将尸体挂在悬崖树上?”
她不理解,江乔月大好人生为什么要耗在谢璟身上。
“你与谢大人已和离,各自安好,相忘于江湖不成吗?别再自取其辱!”
江乔月稳操胜券,她如何能轻易放手。
她不好过,谁都别好过。
“我知道谢璟如何运尸!我要见太后!死者是姚二丫的养母姚婆子!”
“昨日,姚婆子说去找姚二丫,此后便再未回来过。”
“人是姚二丫杀的!谢璟帮她运尸!”
江乔月这么说。
张娴柔倒是想起来一个事。
“姚婆子何时不见的?”
江乔月并不清楚,只能胡说,
“姚婆子思念女儿,如痴如狂,但姚二丫不认她,她只能躲在路边偷看姚二丫,一解思女之苦。”
“我也是怜惜她爱女心切,才同意带她来此。今早,丫鬟说她昨晚未回寮房,我才生了疑。”
想起姚婆子对姚二丫非打即骂,要是在花园碰见姚二丫,非得揍一顿不可……
“姚二丫嫌她粗鄙,不止一次找人教训她!哎,说不准,她们在清水庵就生了争执!真是罪过!”
张娴柔墨眉拧在一处。
昨日傍晚,她在假山附近听见异响。
说不准跟这个有关系。
她走回尸体旁仔细观察,现尸身背部衣物有刮蹭的痕迹。
再看尸身上的鞋印,与姚二丫的绣鞋大小类似。
“张都统借过。谢大人命我等尽快处理尸体。”
周聪等人抬来担架,要抬尸下山。
张娴柔站起身,四处寻找谢璟,刚才江乔月疯的时候,谢璟就不见了。
“谢大人在何处?”
周聪指向远处巨石旁,“哄女人呢。”
张娴柔顺着手指望过去,谢璟与姚二丫正在巨石附近采花,编花环,有说有笑。
张娴柔走上前,压住脾气,放低声音,
“谢大人,您少时善骑射,不知可因公事繁忙荒废了。”
谢璟抬眸浅笑,停下手里的活计,
“荒废不至于,但如同编花环一般,长时间不练习,生疏了。”
他接过姚二丫递来的花,做好收尾,将手里的花环展示给张娴柔看,
“没有小二丫编得好。张都统,这里不是案现场,让他们将尸体抬下山就地掩埋。”
“埋了?”
张娴柔一万个不同意,“这是人命!凶手还未查出来,就埋了!”
谢璟拿起花环在姚二丫脑袋瓜上比划了一下,
“一个仆妇而已,死就死了。试试,合适吗?”
他将花环戴在姚二丫脑袋上,目露赞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