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夫人,你家小通房好聪明!”
“这孩子有福相。”
“可不是,看着乖巧可爱,招人喜欢。”
贵妇七嘴八舌将姚二丫夸的“体无完肤”
姚二丫心里清楚,不就皇上待她和颜悦色嘛。
一群马屁精。
江乔月不可能是凶手。
因为她没有作案时间。
一个从未干过重活的大小姐,将一具尸体抽丝剥茧,三天她也干不完。
工具和场地,都是问题。
但事已至此,找不到旁的替罪羊,江乔月又非得充当这个角色,谁能拦得住。
张娴柔走到江乔月身前,
“江大小姐,如今你的嫌疑最大。山下找到你的大氅和衣物。加之,你口里所说的姚婆子,她并非江家下人,你带她混进清水庵意欲何为?”
“江大小姐,你的举动反常且古怪,你如何解释这些?来人,将江大小姐带走。”
江乔月未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
姚二丫嗤之以鼻,“你冤枉我杀人又有什么证据?你都可以说动太后娘娘派人抓我,我有理有据,比你的猜测更有说服力。你就说,你站巨石上吟诗,你想干啥?”
“诸位夫人们,我给大家讲讲当时的情景……”
江乔月恼羞成怒,“你住嘴!”
姚二丫摆着鬼脸,
“不不不,你站巨石上念情诗勾搭我家大人,你想做什么?是不是有所求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江乔月厉声否认,她想不出别的说辞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姚二丫见她如何提示都不上道,只能点破,
“你的丫鬟春杏呢?她去哪儿了?张统领,春杏说不准是证人。”
张娴柔并不知晓春杏被郭内侍霸占欺辱之事。
她听姚二丫如此说,顿时醍醐灌顶,可不是,江乔月一个人犯案难度太大。
“江大小姐,春杏人呢?”
提起春杏,江乔月做贼心虚,更加慌张,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她惶恐的模样,加重了她的嫌疑。
张娴柔立即决定,全庵堂内搜查春杏。
她做事风风火火,命人押住江乔月后,自己当其冲跑了出去。
贵妇们见好戏散场,纷纷离去。
皇上离开时瞥了眼姚二丫,
“朕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姚二丫噗通跪在地上,俯谢罪,
“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与我家大人无关。陛下,春杏无辜,她不该死。我既然答应帮她,便要有始有终。诚然,我不是个好人,此时帮她不知是不是晚了。”
说到此处姚二丫心里不好受,
“我想过就此算了,但……庄达来抓我时,我想明白了,我与春杏一样命如草芥,理当互相帮助。”
“陛下,这一切都不关我家大人的事。他并不知晓我的打算。”
皇上并未再说什么,径直走出院子。
姚二丫不知自己是否又惹了麻烦,没脸抬头,面对谢璟。
谢璟拍了下她肩膀,
“落子无悔,做都做了,只能期盼有个好结果。”
姚二丫余光瞥见太后离席,小声问询,“春杏在太后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