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不好了!”
侍从连滚带爬闯进承乾宫大殿。
丽嫔从宝座上弹起,尖声咒骂,
“找死!小声点!陈王不在宫中。”
“丽嫔娘娘,魏大人,他……”
陈王趴在屏风后见进来的是自己心腹,走上前,“怎么了?”
陈王谎称奉太后之命,出宫去京郊接管龙虎军,但去的人根本不是他,乃是他的舅父,丽嫔的兄长魏成。
“魏大人被林将军砍断双腿,抓了起来!”
“反了他!”
陈王破口大骂,“林不烦想造反不成!他想做乱臣贼子嘛!”
侍从急得直结巴,“不,不,不……他他他……他说魏大人造反!说那玄铁令不对劲……”
“不对劲?假的?他说假的就是假的!”
陈王反应过来,“谢璟!谢璟敢偷换兵符!本王还不信了!本王还治不了他了!朕,这就去找他。”
陈王愤愤不平,抬腿就要跨出门槛,去找谢璟理论。
丽嫔一把薅住他的袖子,
“你怎么去?让太后知道……”
“哎呀!母妃,本王跑得快,先回来了!怎么了?母妃,你放心好了,除了我,太后还能选谁。”
太子死了,老二是个残疾,赵王是个废物。
舍他其谁!
“王爷!”
侍从哭腔着,“玄铁令不是假的!林不烦都答应了,还设宴款待了魏大人与卑职。酒都喝了,谁承想,对不上!与林不烦手里那块对不上呀!”
陈王听不明白,“那不就是假的……”
侍从战战兢兢,“林不烦说看质地花纹样式都对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陈王听得着急,
“只是什么!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“有瑕疵!”
侍从苦着脸,“好似被什么东西磨平了一个角,与林不烦手里那块对不上。”
“林不烦说损坏兵符,此乃大不敬之罪!此时,他带着五千精兵在城门外要面见圣上,说要告此事。”
陈王明白了,
“打秋风!要官是不是?草莽出身就是眼皮子浅。你出城告诉他,本王……朕许他骠骑大将军,他往后再不用当谢璟的狗了。”
丽嫔尖声反驳,
“这怎么行!他砍断你舅舅的腿!哀家要杀了她!”
“母妃!”
陈王指责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往后的事往后再说。刘全,你先去哄住林不烦。”
“王爷,林不烦带兵包抄了魏府,押着魏大人游街。如今,京都百姓皆知魏大人损坏兵符,阻止皇上调兵上京。”
“百姓骂魏家是乱臣贼子!还将矛头指向了城外的燕家军!说燕家军要造反了!”
“红缨将军向京都百姓承诺,说她们燕家军只忠于皇上,此次乃是得太后调令进京,具体事宜,燕家军一概不知。如一日内,见不到皇上,未见调令,他们将会撤离。”
陈王眨了眨眼,先前太后不就担心燕家军不离开?
这下子好了。
明日燕家军就走了。
关键还是林不烦那个糙汉,听说以前是个土匪,被谢璟招安后,步步高升。
“定是谢璟搞鬼!朕去找他。赏他个太傅做不就好了。皇祖母办事不敞亮,朕胸怀宽广,赐他高官厚禄。”
可未曾想,陈王还未走出门去,御林军冲了进来,将他与丽嫔五花大绑捆了起来。
“奉太后之命抓拿逆王。”
陈王母子一听立时明白过来。
太后看魏家遭了殃,想改立赵王。
陈王当机立断,
“太后毒杀父皇!本王卧薪尝胆!就是为救父皇!你们听太后调遣,想做乱臣贼子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