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正平夫妇本就是眼光长远、头脑清醒之人,不然年纪轻轻也做不到白手起家、登顶富。
乔安的一番剖析,算是彻底点醒了他们,夫妻俩当即拍板:绝不妥协!
一家人将此事说开、达成共识后,翟正平夫妻便赶往酒店。
一大清早,翟、林两家的来电就轮番轰炸,说翟正川夫妻和林天明一家三口肚子疼了一宿,昨天的医院肯定都是误诊,今天必须去帝都最好的医院做全面检查。
翟正平提前托人对接了帝都第一医院的急诊科主任,直接安排了一辆商务车去酒店接人。
到了医院,主任给他们安排了全套影像学、身体各项指标筛查,结果却显示:脏腑骨骼肠胃一切正常。
但这几人疼得脸色惨白、冷汗直冒,看着也不像是装的。
主任表示他也没有办法,只能先办住院、挂上止痛针先观察几天。
刚到帝都,好处没捞着,倒先人人挂了彩,翟林两家人别提多憋屈了。
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,翟正平夫妇可没工夫耗在这群人身上,直接请了专职护工,便撒手不管了。
另一边,翟明月拨通了师父严玄师的电话,把这两天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“师父,我总觉得我那个堂妹不简单。我画的天雷符虽然是初级的,但劈到人身上也不会太好受,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,连根头丝都没焦。”
“还有,她踹了我爸妈一脚,医院查不出问题,可他俩疼得整宿睡不着。您说她会不会也是玄门中人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?”
“只知道出生日期,具体时辰不清楚。当年大伯母在帝都生的她,满月后爷爷奶奶才收到信。”翟明月答道。
“那你想办法弄到她的头或指甲寄给我,我亲自推演一番。”
严玄师顿了顿,又道,“另外,你父母的症状,如果是玄术导致的,大概率是中了‘千丝缠痛诀’。”
“这个法诀需要施术者以灵力裹挟气劲打入体内,化作无形丝线盘绕伤处,时间越久收得越紧,痛感层层叠加,直到灵力耗尽。”
翟明月一听,觉得症状很像,急忙问:“师父,可有破解之法?”
“无解。除非施术者主动收回灵力。”
“此术并非邪术,它不伤经脉,不毁脏腑,对健康人毫无影响。”
“即便伤者本有旧疾,它也只是将痛觉无限放大,并无实质性损伤。既然无伤,自然也无须解。”
“况且这方天地灵气稀薄,寻常术士调动不了多少灵力,顶多十天半个月,术法便会因灵力枯竭而自行消散,疼痛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“不过,如果这真是你堂妹所为,那她绝对是个玄学天才。”
严玄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要知道,这法诀看似简单,但要调动体内灵力化作无形丝线,极耗心神与底蕴。
“就算是为师,一下子打出这么多道法诀,也是有点吃力的。”
“明月,在搞清楚她的底细之前,你千万不要再轻举妄动。”
翟明月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。
毕竟之前师父夸过,她在玄学上的天赋已经是当今玄学界年轻一代的翘楚。
如果那个法诀真是翟乔安打出的,那岂不是说明,她的天赋比自己还要高?
她心不在焉地和师父又聊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她暗下决心: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,并且一定要住进大伯的别墅里。
只有这样,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到翟乔安的头和指甲,彻底摸清这个堂妹的底细!
接下来的几天,五人的疼痛半点没减轻,全靠止痛针才能勉强进食和睡上一小会儿,几人全都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