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乔安,嘴角勾起一抹反派标配的愉悦弧度:“星仔,你手里那些‘存货’,是时候往外放了。”
“也让整个修仙界见识一下,萧寒渊和沈婉那两张道貌岸然的脸皮下,藏着怎样丑恶的嘴脸。”
“这一次,我要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,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另外,你跟紧萧寒霖,找到魔界老巢。”
“当年那出‘英雄救美’来得太过凑巧,如今看来,萧寒渊居然与魔主是亲兄弟,那次铁定是他们联手做的局。”
“萧寒霖多半就是伪天道给沈婉安排的第二个舔狗兼打手。”
“虽然我可能暂时动不了他本人,但我可以先端了他的老巢,也算是给修仙界清理垃圾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萧寒渊摆足了化神大能的谱,负手踏入玄天宗山门,点名要见陆宗主。
他本以为,凭自己“修仙界最年轻化神”的名头,玄天宗上下必会殷勤相迎、以礼待之。
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——他枯坐一个时辰,别说宗主了,连杯茶都没人端上来。
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、准备甩袖走人时,陆宗主终于姗姗来迟。
萧寒渊冷哼一声,夹枪带棒地开口:“陆宗主可真是贵人事忙,本尊枯坐一个时辰,总算领教了玄天宗的待客之道。”
谁知陆宗主非但没解释,反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下打量他,干咳了几声:
“咳咳咳玄微真尊,今日修仙界确实出了件大事,而且与真尊您有关。”
萧寒渊眼皮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:青云宗现他跑了,把事情捅了出去。
于是他理了理衣袍,镇定开口:“本尊知道,定是青云宗在污蔑本尊与徒儿的关系。”
“本尊与徒儿清清白白,苏乔安心胸狭隘、诬陷我等有不伦之情,以此为借口解除道侣契约,革了本尊长老之职,还将本尊与徒儿关入思过崖。”
“本尊已留下离宗血书,自请脱离青云宗。今日造访,便是看重陆宗主的人品格局,想加入玄天宗,为贵宗尽一份力。”
陆宗主:“”你这不是看重我,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啊!
“玄微真尊,您还是先看看‘通晓阁榜文’吧。”陆宗主强忍着表情管理,语气格外诚恳。
萧寒渊心头一紧,但转念一想——即便苏乔安把他与沈婉双修的事抖落出去又如何?
没有实证的事,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是苏乔安善妒、见不得他栽培徒弟,倒打一耙。
稳了稳心神,他从储物戒中摸出“通晓玉令”,探入神识。
所谓通晓玉令,便是修仙界的“掌上头条”。
通晓阁在各主城铺设传讯母阵,所有榜文要闻经母阵编码后布至所有玉令,持有者随时随地探入神识,便可知晓天下大事。
萧寒渊将神识沉入玉令,识海瞬间铺开一条条灵光凝成的文字条目。
然后,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去。
置顶的第一条就是青云宗的公告:控诉他品行不端,与亲传弟子沈婉私通苟合、悖逆伦常;
后又欲强夺亲生女儿灵根移植于沈婉体内,致亲子险遭戕害。
青云宗表示,此等行径人伦尽丧,天理难容,即日起将他逐出青云宗,永不复录。
苏乔安!她怎么敢?!
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。越往下翻,他越心惊肉跳。
他与沈婉每一次双修的场景,竟然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,甚至还附带他逼迫萧明澈兄妹交出灵根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