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博阎罗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,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狠狠划开了历史的脓疮:
“他们将东华国的百姓、战俘,甚至无辜的妇孺,像抓牲口一样拖进暗无天日的实验室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这些鲜活的生命不配拥有名字,只配被侮辱性地称为马路大——也就是。”
“他们把东华国人当成了可以随意切割、消耗的实验材料!”
“为了得出所谓人体水分占比的数据,他们将活生生的人绑在木桩上,用热风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狂吹。”
“活人的皮肤一点点干瘪、开裂,直到被活活吹成一具干尸。”
“当他们看着体重秤上只剩下原来的数字时,得出的结论是:人体水分占比。”
“为了测试动物血液的兼容性,他们硬生生抽走受害者三分之一的鲜血,再强行注入鸡血、马血等。”
“当人体免疫系统彻底崩溃,受害者在极度的排异反应中抽搐、七窍流血、痛苦死去时,他们的内心毫无波动,在笔记本上写下:动物与人的血液不兼容。”
“他们抓来怀胎十月的母亲,残忍地给她们注射梅毒。”
“当母亲浑身溃烂、痛不欲生时,他们又活生生划开母亲的腹部,只为看一眼胎儿是否感染。”
“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中,他们将人剥光绑在室外,不断往他们身上泼冷水,再泼开水。”
“皮肉瞬间烫烂,骨头和血肉生生分离。”
“最后,他们得出的所谓医学成果,竟是:冻伤后,最好用三十七摄氏度的温水恢复。”
“细菌、毒气、低压真空、活体解剖数十种惨绝人寰的致命实验,是用无数东华国同胞的鲜血和哀嚎换来的所谓‘实验数据’!”
屏幕上,一张张从r国机密情报部门网络截获的绝密照片如雪片般滚动——被解剖的器官、惨不忍睹的尸骸、死不瞑目的双眼
这一刻,几乎所有东华国人都崩溃了,无数人在屏幕前失声痛哭,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。
而其他国家不明真相的人,也被这突破人类底线、灭绝人性的暴行震惊得头皮麻、浑身战栗。
赛博阎罗那亘古不变的冰冷声线中,此刻竟裹挟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
“最可笑的是,这群恶魔竟然把这些反人类的罪证当作科研勋章,锁在绝密档案里沾沾自喜!”
“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,自己犯下了泯灭人性的滔天大罪吗?”
“不!他们知道!他们一清二楚!”
“否则,他们的历史教科书里,为什么要把这支恶魔部队美化成从事卫生研究的单位?为什么要把人体实验细菌战删得一干二净?”
“他们不是不知道,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!”
“他们不仅篡改历史,甚至在战后用这些沾满东华国百姓鲜血的实验数据,去换取苟且偷生的免罪符,回国后摇身一变,成了受人敬仰的医学泰斗!”
“但今天,我赛博阎罗站在这里,就是要撕下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!”
“这笔血债,就算过去了一百年、一千年,也休想被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