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,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:“赔钱?门都没有!刚才不是说了吗,是傻柱教唆的!要赔找傻柱去,别来折腾我们孤儿寡母!”
那架势分明在说:只要我不赔钱,你就拿我没办法。
空气仿佛凝固,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唇,一言不。
她怕一开口,那层“贤惠孝顺”
的伪装就会彻底碎裂。
苏远掐着秒表起身,目光如炬,声音清冷地抛出一枚重磅:“嫌疑锁定了。
棒梗作案时间吻合,傻柱下班节点有铁证不在场。
唯一的解释是,棒梗偷了鸡,吃完后拿傻柱当挡箭牌!”
他环视四周,语气不容置疑:“既然有人认账,有人抵赖,那就公事公办,报警送派出所。
别浪费大家时间,让警察来查清楚。”
“爸爸最帅!”
三个小丫头脆生生的欢呼声在院子里炸开,清脆悦耳,打断了沉闷的气氛。
苏远回头,眼底尽是宠溺的笑意。
“没错!送进去!”
许大茂立刻接茬,满脸幸灾乐祸,“进了局子,看谁还能保住谁!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。
她慌了,更怕的是把棒梗送进少管所。
比起赔钱,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底线。
她瞬间切换表情,眼波流转,柔柔弱弱地开口:“许大茂,我们愿意赔钱。
只求别把孩子送派出所,行吗?要多少我都赔!”
要是真进了派出所,傻柱那点可笑的义气也保不住棒梗。
到时候丢人的是整个贾家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,对苏远的做法极为不满。
他转头看向许大茂,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:“都是一院之人,何必闹得这么僵?贾家既肯赔偿,就给人留条面子吧。
把名声搞臭了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指着苏远痛斥:“苏远,你身为大院住户,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太不顾及邻里情分了吧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心中暗讽:这哪里是顾全面子,分明是想留着这颗定时。
但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
看着易中海这副伪君子的嘴脸,苏远冷笑一声:“一大爷,我这才是真正的大院利益。
小小年纪就敢偷鸡,长大了能干出什么好事?若以后偷到别的院子,难道还要我们全院跟着没脸?”
他步步紧逼,眼神锐利:“再者,一大爷您从一开始就偏袒贾家和傻柱,是非对错都看不清了吗?”
他心里门儿清,这个老东西打的算盘精得很,无非是想撮合秦寡妇和傻柱,给自己找个免费的养老保姆。
“说得对!”
许大茂在一旁煽风,笑得花枝乱颤,“一大爷,这也太不公平了吧?咱们凭什么要让着他们?”
已经大白,偷鸡贼伏法,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,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。
他原以为凭借“一大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