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刚凑过去,便瞧见保卫科那保安神神秘秘地围拢过来,压低了嗓音,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恶心劲儿。
“多亏了你昨晚那一嘴,不然哪能逮住傻柱那畜生?”
保安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似乎昨晚目睹的画面太过污秽,至今让他心里堵,“你也别怪我们没提前通风报信,等真到了现场……哎哟,那场面,啧啧,脏得让人想吐。”
苏远心头微震。
原本以为傻柱顶多是揍了许大茂一顿,谁承想竟猖狂至此?为了个寡妇连脸都不要了,甚至不惜对许大茂下手?这种饥不择食、丧心病狂的行径,比他预想的还要荒诞几分。
“那俩货现在关在哪?厂里怎么处置的?”
苏远追问。
保安撇撇嘴,一脸嫌弃:“这事儿还得看领导拍板,我这小兵知道个屁!反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苏远暗自点头,也没再多问,转身走进了轧钢厂的厂区。
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躁动。
工人们虽坐在工位上,手里的活儿却半天没动一下,三三两两聚堆窃窃私语,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,显然都在议论昨晚的动静。
苏远刚落座,耳边便炸开了锅。
“听保卫科的老王说,昨晚厂里进了两个贼!”
有人咋咋呼呼地开口,“要不是抓得快,不知要被偷成啥样。”
“切,还能是啥?顺手牵羊呗,这有啥好稀奇的。”
旁边的人不屑地撇嘴。
“你懂个屁!”
另一人立刻反驳,声音压得更低,透着股八卦的兴奋,“根本不是偷东西!是一男一女在搞破鞋!张主任当时气得脸都绿了,在厂子里乱搞,也不怕败坏风气!”
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不少人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,仿佛闻到了什么臭味。
然而,角落里又冒出一个声音,语气笃定:“不对不对!我跟保卫科的小刘关系铁得很,他跟我透了底——是两个男人!你们想想,两个大老爷们凑一块儿,能干啥好事?”
这话像颗,瞬间引爆了众人的好奇与疑惑:“两个男的?搞破鞋?开什么玩笑!”
流言蜚语如同滚雪球般酵,从最初的入室,演变为一的,最后竟然扭曲成了两个男人苟且的荒唐戏码。
苏远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谣言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傻柱和许大茂搞在一起?这脑洞简直比剧情还离谱。
旁边的工友见苏远沉默不语,忍不住侧过头来,满脸探究:“苏远,你怎么看?那两个‘贼’真是一对难兄难弟?要是真有这事儿,那可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苏远抬眼,迎上工友好奇的目光,神色平静地扯了扯嘴角:“两个男人怎么了?只要胆子够大,什么事儿做不出来?能被抓现行,说明干的事儿绝对不小。”
“傻柱跟许大茂搞上?这脑洞也是没谁了。”
苏远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炸开了锅。
哄笑声几乎要把厂房的屋顶掀翻,几个工友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“可不是嘛,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点,真是刷新三观!”
“何止是重啊,简直是伤风败俗,太丢人了!”
“不过老苏你这想象力,我是服气的,确实挺逗。”
众人虽然觉得荒唐透顶,但心底深处却莫名有一丝“细思极恐”
的认同感——毕竟在流言蜚语面前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两个大老爷们凑一起?想想那画面,简直让人头皮麻又忍俊不禁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的一车间内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