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子,收拾好了吗?赶紧来吃早餐了!”
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,洒在高级公寓宽敞的餐厅里。长崎妃玖系着碎花围裙,手里端着两盘刚煎好的厚蛋烧,从开放式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嗨咦——来啦。”
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拖鞋声,丰川祥子穿着一身崭新的羽丘女子学园制服,揉着还有些惺忪的睡眼,从走廊拐角走了出来。然而,当她看清站在餐桌前那个挽着长、正有条不紊地摆放餐具的美艳妇人时,丰川小姐的脚步猛地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诧。
“阿……阿姨?”
“纳尼?”
“怎么是您在准备早餐?”
刚脱口而出,祥子便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那丝藏不住的惊讶有些失礼,连忙提着裙摆,微微欠身挽尊:“啊,失礼了。贵安,阿姨。我刚才没睡醒,脑子有些懵。我的意思是,平时这些都是yo或者哦多桑在忙,今天怎么好意思劳烦您亲自下厨。”
“没事,快坐下趁热吃。”
妃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将厚蛋烧推到祥子面前。
保养得宜的脸上,虽然扑了厚厚的粉底,却依旧难以完全掩盖眼角淡淡的倦容。但即便如此,眉眼间那股由内而外散出来的春意与餍足,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。
“这话说的,好像阿姨是个多不近人情的后妈似的。你们昨个下午刚从华国飞回来,一路舟车劳顿,时差加上旅途疲惫。你父亲昨天晚上……呵呵……可是忙到很晚,也是辛苦得很。算起来,我才是女主人。以前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,这做饭的活计,以后我偶尔也该分担一些哦。”
祥子拉开实木餐椅坐下,目光在妃玖那张容光焕的脸上扫了一圈,又低头看了看那盘卖相绝佳的厚蛋烧,心里泛起几分古怪的迟疑。
“父亲他……昨晚还在忙会社的业务吗?”
祥子试探性地问道。毕竟,昨天从机场回来后,丰川清告连行李都没顾上整理,就被妃玖以“汇报航线谈判进度”为由,直接拽进了主卧。
“祥子,早安!”
还没等妃玖回答,主卧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人推开。
丰川清告已经穿戴整齐。裁剪得体的深蓝色定制西服,搭配着素色领带,皮鞋擦得锃亮。他神清气爽地一边系着袖扣,一边笑眯眯地走向餐厅。
“你看,幸亏听了我的,赶在开学前回来了吧?要是按你们的计划去吃那个什么网红烤鸭,今天开学典礼准得迟到。快吃,爸爸待会儿亲自送你们去学校。”
妃玖端着味增汤从厨房出来,不留痕迹地狠狠剜了丰川清告一眼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是谁叫你们几个在天朝京城贪玩,非要挨着开学前最后一天才卡着点回来的?”
女总裁嘴上嗔怪,心里却是暗自咬牙切齿。
这家伙,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?四十几岁的人了,体力真好得像个不知疲倦的牲口!
昨晚在主卧里,丰川清告简直像是要连本带利地把这段时间在外面受的“憋屈”全讨回来。整整大半宿,翻来覆去地折腾,花样百出,各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,硬生生把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逼得连连讨饶,最后嗓子都喊哑了。
到现在,她只要稍微并拢双腿,不自觉地打着颤,腰酸得像是要断掉一样。
若不是为了在继女面前维持住威严和体面,她今天早上根本连床都下不来。
丰川清告装作没看见妻子那杀人般的目光。
实事求是地讲,带着几个如花似玉、翩翩又心思各异的小姑娘在华国逛了好几天,天天防守反击,天天玩走钢丝的暧昧游戏,他的神经早就紧绷到了极限。
昨天晚上这一场酣畅淋漓的“老夫老妻交锋局”,虽然累,但确实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,把多日来积压的燥火排了个干干净净。
现在可谓是神清气爽,看路边的狗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他拉开椅子,在祥子身边坐下,厚实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覆在女儿蓝银色的顶上,轻轻揉了两下。
“哎,这话就不对了。早餐什么的,偶尔做做也是种情调。我个人其实非常享受给老婆和乖女儿做饭的烟火气。”
丰川清告顺手捏起一块玉子烧丢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,“不过话说回来,家这么大的宅子,真要是嫌累,咱们完全可以请个全职保姆啊。”
“为什么,君子远庖厨吗?”
‘堂堂孙小川会社的执行女总裁,天天戴着围裙围着灶台转,像什么话。”
“谈什么君子小人,吃饭砸锅。”
祥子嘟囔着嘴,用力咽下嘴里的牛奶,毫不留情地揭老底:“哦多桑又在说漂亮话desudua。以前在出租屋里,是谁天天酒疯,天天靠我在厨房里鼓捣冻饺子和打折便当养活的?”
“啊这”
话虽如此,ob一串字母女士小脑袋却没有挪开半分,反而在父亲温暖宽厚的掌心里舒服地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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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饭菜这东西,还是自己家里人做的吃着放心。”妃玖解下围裙,在长桌的另一头坐下,“外人哪怕厨艺再好,终究不知道家人口味的轻重。更何况,现在家里的情况……请个外人整天晃悠,总归是不太方便。”
妃玖意有所指地扫了丰川清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