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嗓音低沉,带着点邀功的意味。
“这仗打得漂亮吧。”
李秀梅垂下眼帘,视线落在秦烈宽阔的肩膀上。
她反握住那温热的手掌,顺势将他滑落的大衣往上提了提。
“顾清禾这糟心事,算是结了。”
李秀梅目光越过法院的铁栅栏,看向远处的街景。
小兰跟在后面走出来,眼睛虽然红肿,但步子轻快了许多。
“大夫姐,多亏了您,我和我哥的命都是您救的!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,我”
李秀梅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行了。回去拿热水敷敷眼睛,肿得像个核桃。别把来看病的病人吓跑了。”
小兰嘿嘿笑了两声,用力点头。
小于搓着手,从兜里掏出车钥匙,金属碰撞声清脆。
“大少奶奶,咱们现在回四合院?”
李秀梅摇摇头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不急。”
她松开推把,绕到轮椅前面,看着秦烈。
“顾清禾进去了,可还有个麻烦没解决。”
秦烈挑了挑眉梢。
“白景明。”
“对。”
李秀梅点点头。
“他被关在军区禁闭室,这事不能拖。他手里的底牌,我必须挖出来。”
秦烈把玩打火机的动作一顿。
他仰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那台海外仪器。”
“高频声骨刀。”
李秀梅语气坚定,清冷的眼眸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。
“只有弄到那东西,你的腿才有更大的把握治好。就算扒他一层皮,我也得把仪器拿到手。”
秦烈心口像是被温水浸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揽住李秀梅的腰,将人往自己腿边带了带。
“行。”
秦烈把脸贴在她的红呢子大衣上,嗅着那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老子陪你去扒他的皮。”
小于单手拎着车钥匙,金属扣环在指尖甩得叮当响。
他刚拉开军绿色吉普车的驾驶座车门,余光瞥见门口,动作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