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站在她身侧。
“铺子被卡了。”秦烈声音沉得很。他刚听清了小兰的话。
李秀梅转头。借着从南屋透出来的光,看着秦烈的脸。
这男人眼底的煞气,几乎要化成刀子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李秀梅开口,语气反而平静得出奇。
想在暗地里下黑手,那就试试看。她转身,走向南屋。
“先吃饭。”李秀梅端起那个白面馒头,掰开一半,递给秦烈。
“吃饱了,明天才有力气拔钉子。”
秦烈接过馒头,手指碰过她柔软的掌心。
没有一句废话,低头,狠狠咬下一大口。
馒头就着热乎乎的肉汤,秦烈吃得极快,风卷残云。
李秀梅站在桌边,看着他硬朗的下颌线,随着咀嚼猛烈绷紧,心里那点因为红头文件窜起来的郁气,早化成了绵软的心疼。
只因担心她,护着她,才在外头扛了天大的雷,又被雷家那一手阴损手段,让他被身边最亲信的人背叛。。。。。。秦烈心里,怎么可能如表面这么平静。。。。。。
而这男人回到家,却只一句话带过。
李秀梅心不在焉的一起吃着饭,吃完饭后,李秀梅便端着碗筷去厨房,打了一盆热水端进南屋。
秦烈已经脱了那身笔挺的军装外套,只穿着件军绿色的单薄衬衫。风纪扣解开了两颗,露出凸出的喉结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膛。
宽肩窄腰,结实的肌肉把衬衫布料撑得微微发紧。
他坐在床沿,长腿屈着,深邃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转。
李秀梅把脸盆搁在洗脸架上,绞了一把热毛巾,转头递过去。
秦烈没伸手接。他抬起眼皮,那双漆黑沉静的眼定定地锁着她。
“腿酸。”男人嗓音低哑,吐出两个字。一本正经,面不改色。
李秀梅动作一顿。这男人的腿神经早就修复得七七八八了,不光大脚趾,整只脚都能灵活动了,哪还有什么酸痛。
可对上他那双专注的黑眸,她就是硬不下心。
“你啊,也就是仗着我心软。”
她嘴上嗔了一句,没把毛巾硬塞给他,而是走过去,在他跟前弯下腰。
白皙圆润的手指,隔着粗糙的军裤,刚按上他的膝盖骨。
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天旋地转间,李秀梅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被扯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。
秦烈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,稍一用力,直接将她提起来,稳稳按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秦烈!”
李秀梅压低声音,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。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底下贲张的心跳,烫得她手指微微发麻。
他微微俯身,将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窝上。粗硬的短发蹭着她细嫩的颈侧肌肤,引得她身子止不住地发颤。男人炽热的呼吸,一下一下,极有规律地扑打在她的耳廓上。
“起开……”李秀梅缩了缩脖子,拿手肘去顶他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秦大校同志,刚被停职就学会游手好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