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地合上,江似雾后背撞上门板。
沈易骁把她往上一抵,左手托后脑,右手掐紧她的腰,低头狠狠咬了上去。
亲法凶悍,像要把她揉碎嚼烂咽下去。
嘴唇碾过她的。
地库里憋的火,连同那句“天下乌鸦一般黑”的账。
江似雾被亲得脚后跟离地,指甲扒在他作训服前胸。
“唔——”
他退开半寸,拇指指腹粗暴擦过她被啃红的下唇。
“刚在车里骂什么来着?”
“我骂的是——”
“现在实操纠偏。”
他双臂一收,直接把她捞起来,转身踹开浴室的门。
江似雾被公主抱姿势扔进淋浴区。
然后——
“哗——”
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透心凉。
没开热水器。
两个人同时僵住。
沈易骁脸上的水珠急往下滴。
作训服瞬间湿透,紧紧贴在肌肉上,轮廓毕现。
安静了整整两秒。
“噗——”
江似雾先崩的,笑得整个人滑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沈易骁!顶级兵王!实战演习忘开热水阀门!”
她笑得直打嗝,手指猛戳他的小腿肚,
“霸道军官人设,一秒被自来水强行熔断?”
沈易骁脸黑得能滴墨。
他伸手拧上热水阀,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,扯过浴巾单手抖开,把人裹成一个湿漉漉的卷筒。
“闭嘴。”
“就不——”
“系统已重置。五秒后强制执行开机指令。”
“你这表情能不能截图存个档——”
话被强势堵了回去。
蒸汽弥漫开。
镜面起雾。
江似雾被抵在瓷砖上。
浴巾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。
湿透的作训服外套被扯下,甩在洗手台上。
沈易骁肩宽窄腰的轮廓在白雾中极具压迫感,滚烫的水珠顺着肩胛骨的沟壑往下滚。
“嘶——”江似雾软声抱怨:“戒指硌,疼。”
他那双眼内欲念浓烈至极,连蒸汽都化不开。大掌直接托住她的腿弯,将人往上一提。
反手握住她的左手。
十指交叉,按上头顶的墙面。
掌心贴掌心。碎钻被挤进两人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