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熙接住,把枕头放回床上,意有所指道,“看来媳妇儿还不累。”
门被关上!
姜岁一拳头捶在被子上,脸闷在被子里,喊了一声,“宋明熙,你不是人。”
西屋的炕桌上,双胞胎正等着大姐姐夫吃饭。
“姐夫,大姐醒了么?”姜眠问道。
“醒了,一会儿就来,你们先吃,我给你大姐留了饭。”宋明熙给姜眠和姜元各夹了一块炒鸡蛋。
姜岁洗漱好,像大爷一样坐到炕桌旁。
宋明熙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给她端好。
姜岁感觉再这样下去,自己就要被养废了。
喝了一口粥,她又感觉被养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对了,刚才扫雪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吆喝弹棉花,是不是弹棉花的来了?”宋明熙突然提了一句。
“八成是。”姜岁坐直身子,“一会儿我去李婶子家问问。”
他们家被子里的棉胎都用了好多年了,以前家里没钱,也没弹过,盖在身上邦邦硬。
现在有条件了,姜岁自然想把家里的被子翻新一遍,还有空间里种的那些棉花,也需要弹成棉胎。
匆匆吃完饭,姜岁就去了李秀芬家,知道真的是弹棉花的来了,姜岁先去小组长那里做了登记。
回家就开始拆被子,家里有宋明熙带来的两床被子,姜岁也不怕不够用。
洗了被里被面,一部分搭在院子里冻得硬邦邦的,再拿进洗澡房里,把洗澡房的炕烧热,又架了一个火盆,一床被里被面很快就被烤干了。
大部分被姜岁偷偷搭在空间里晾晒。
跟在一旁帮忙的宋明熙想起后世常用的被罩。
“被罩,那是什么?”姜岁没见过。
宋明熙比划着,“就是把一块布缝成布袋的样子,留一个口,把被子装进去,想洗的时候,把被罩拆洗就行,这样也不用每次都要拆被里被面。”
姜岁想了想,“那应该很方便!”
被子脏了,洗被罩就行。
宋明熙,“对,除非想换棉胎,用了被罩,就不用拆洗被子了。”
不方便,后世能普及么?
姜岁皱了皱眉,“但是,好费布。”
买布都要票,想凑够一套被里被面都难,哪里有多余的票再去买做被罩的布。
宋明熙,“”
他把这茬忘了,但,也不是没法子解决。
拆洗完被子,姜岁又开始拆洗家里的棉袄棉裤。
新房每间屋子都做了火墙,并不冷,穿薄点也没啥。
弹棉花的师傅是第三天到他们家的。
从早到晚在他们家耗了一天。
这一天姜岁也没闲着,她把自己和双胞胎的棉袄,棉裤都续上了新弹的棉花。
晚上睡觉前,又缝了一床被子。
两个小孩在被子上滚来滚去,一直喊舒服。
连续忙了几天,把家里的被子,棉衣都翻新了一遍,空间里的床上也放了一床被子。
她还把她爹留下的棉袄棉裤翻新了一遍,又另外做去一床被子,让宋明熙送去牛棚。
想着他们要去京市,宋明熙拿着自家的棉花票和粮食在村里走了一圈,换了一些布票,去公社扯了几块灰色,黑色布料。
姐弟三人一人做了一身衣服,套在棉袄,棉裤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