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一行人在深谷中安顿下来三个月后,丁瑶、问天与慕莲也终于赶到了这片山谷外围。望着前方延绵的幽深谷口,丁瑶开口道:“看来今晚咱们只能在这儿落脚休整了,等明天一早,再想办法翻过这片深谷。”慕莲闻言不免有些顾虑:“也不知道这谷里有没有人居住,有没有现成的屋舍,要是空无一间,咱们今晚就只能露宿荒野了。”丁瑶倒很是坦然:“有没有人住,咱们进去瞧瞧不就清楚了?”问天也点头附和:“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几人当即抬脚走进深谷,刚入谷便撞见一片漫山盛放的桃花,景致格外清丽动人。丁瑶忍不住惊叹:“哇,这里也太美了!”慕莲却依旧攥着几分警惕:“风景是不错,可这种人迹罕至的深谷,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,万一里头住着什么道行高深的老怪物,对咱们而言可不就是灭顶之灾了。”
谁料慕莲话音刚落,就见谷深处缓步走出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绝色女子,正是在此修行的白浅。只听她声音清浅,带着几分调侃:“这位姑娘刚踏进我的谷,就说我是老怪物,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太妥当呀?”慕莲瞬间绷紧了神经,失声问道:“你是谁?”
白浅淡淡一笑:“小女子名唤白浅,在这深谷里修行了千年,从未伤过任何生灵。我素来喜爱桃花,才特意在谷里种满了桃树,千年来进过这山谷的人不计其数,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,同我谈诗作画?偏生你刚一踏进来,张嘴就说我是老怪物,小姑娘,你知不知道这么说话可是容易挨打的?”
慕莲闻言脸瞬间涨红,连忙躬身赔礼:“前辈恕罪!我们几人一路远行,事事都得提防,刚才是我口无遮拦,恶语冒犯了前辈,实在是罪过,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,不要同我计较。”
白浅挑眉道:“想让我不计较也可以,不过你们刚才这般编排我,总得给我点补偿才行。”问天立刻接话:“这是自然,不知前辈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我看你身边这位姑娘身怀灵力,却半点修行根基都没有,”白浅的目光落在丁瑶身上,慢悠悠说道,“不如就让她拜我为师,我传她修行的法子。这事对你们来说没有半分损伤,于我而言,这一身本事也总算有了传人,算得上两全其美了。”
丁瑶愣了愣,抬手指着自己的脸确认:“前辈,您说的是我?”
“当然是你,”白浅点头,目光扫过三人,“你们一行三人里,慕莲姑娘是女娲墓的守墓人,法力本就不弱;你身边这位公子是龙族之身,一身修为也足够傍身。唯独你丁瑶,身怀罕见的灵力,却从未踏过修行之门,半点不会运用自身的力量。这样空有至宝却毫无自保之力,就像孩童抱着稀世珍宝招摇过市,平白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杀身之祸。更何况你们这一路上要遇上的全是道行高深的妖魔,他们两个尚且能护着自己,你却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这就是你们一行人最致命的短板。只有你拜我为师,踏上修行路,能熟练掌控自己的灵力了,这个隐患才能彻底补上。”
丁瑶听完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“噗通”跪下磕了个头:“弟子丁瑶,拜见师尊!”
白浅笑着伸手虚扶一把:“快起来吧。既然今日你正式拜了师,我也不瞒你了——其实我专门在这儿等你很久了。”
丁瑶满脸疑惑,抬眼问道:“师尊,您专门在这儿等我?”
“不错,我感应到你我二人有命中注定的师徒缘分,才特意在此等候。我知道你们一路要寻找灵珠,如今你既拜了师,我自然是要跟着你们一同走的。”
丁瑶更诧异了:“师尊您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不然呢?你刚拜我为师,难道我还能把你扔在半道不管?你觉得你师尊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?”白浅失笑道。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好奇师尊打算怎么同我们一道走?”
“这简单。”白浅说着掏出一个温润的镯子扔给丁瑶,“你把这个镯子戴上,滴一滴你的血在上面,就能开启镯子自带的空间,到时候我直接待在空间里跟着你们就行。”
她顿了顿又补充道:“哦对了,等你们离开这片山谷之后,先跟着我回一趟南越国,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
丁瑶乖乖应下:“好的师尊,等我们出了谷就立刻动身回南越国。”说完她又忍不住好奇追问:“师尊,您去南越国是要办什么事呀?”
白浅眼底带着几分笑意:“等真到了南越国你自然就知道了,提前同你说也不是不行,就怕到时候场面太出乎你意料,把你惊得说不出话来。行了别瞎想了,到时候一切自然分晓。你们快随我来,前面有一排收拾妥当的竹屋,你们今晚就住进去休整一番,明日我带你们出谷——这谷里布了迷踪阵,没我带路,你们谁也走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