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缝好后的当天晚上,在田老的监督和再三催促下,秦昭终于来到娘几个房间睡觉。
两人被迫过起了婚内同居生活。
也许是换了新床,陈瑜有些睡不着。
哪怕两人之间隔着两个孩子,她依旧感觉浓烈的属于秦昭的专属气息不断地往鼻腔里侵袭。
私密幽闭的空间,黑暗中一点动静都能惊起惊心动魄的心潮。
陈瑜一直没听到秦昭那边的动静,她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不动,眼睫微眨,想着秦昭是不是已经睡着。
他的呼吸很轻,她几乎捕捉不到。
只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陈瑜躺的背脊麻,手臂僵硬酸。
她好想换个侧躺的姿势啊,可又怕秦昭没睡着。
她还没勇气直面他。
她忍着忍着没忍住,偷偷闭着眼侧对着孩子们。
耳朵不自觉竖起,警惕着对面的声音。
在确定对面安静没有一丝异响后,她悄咪咪睁开眼睛浅呼口气,困意上涌,她安心的交付梦境,陷深沉睡眠。
她不知道,床上另一侧侧躺的男人,一直没有睡着。
他在确定她陷入梦乡后,轻轻侧转过身,昏暗的视线不妨碍他轻易捕捉床上的母女三人。
很神奇的是,哪怕两个小家伙和陈瑜不是亲母女,但她们睡觉的姿势居然出其的一致。
他看着侧身将手掌垫在脸下,蜷缩着睡姿的母女三人,眸色温柔几分。
他小心向她们靠近一点,慢慢闭上眼睛。
……
陈瑜一早是被小霜儿戳醒的。
彼时她被一股酸爽巨力戳到眼球,痛的她立刻从梦中惊醒,睁眼就和小家伙流着哈喇子的笑脸对上。
再大的火气在面对这样肉嘟嘟粉嫩嫩还带着奶香气的小宝宝也熄火。
她一把抄起小家伙,翻身把脸埋进她小肚子上轻轻怼了怼,小家伙立马咯咯咯地笑起来,整个人跟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。
美好的一天从吸娃开始,洗漱完,喂完宝宝,陈瑜背着小家伙去隔壁找秦昭。
他今日在做新一批的砖坯。
即村长叔后,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跟陈瑜家定了砖,说是也要盘炕。
已经烧上的陈瑜家的火炕作为试验品,这段时间被村里人强势围观。
订单比她想象的多。
她本来要来给秦昭搭手的,可田老说是在山里现了好东西,一早就背着背篓拿了两个饭团去了山里,小风跟着去了,小霜儿只有陈瑜自己带。
去和秦昭聊了会天,她抱着小宝去巡视自家的田地。
土豆根苗比她想象的出的整齐,寒粟种子也已经破土冒出细密嫩苗,一丛丛抱团生长,叶片细窄嫩绿,长得和野草没什么区别。
如今整片田地浅浅铺就一层青绿色,让人看着就满怀希望。
地里的萝卜蔬菜,长势喜人,如今他们再也不用吃各种野菜了。
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,陈瑜带孩子回家做饭,中午吃菘菜面糊糊,配着杂面烙饼,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。
进入十月底,山里气温骤降,陈瑜每天都在担心自家田里的庄家,日子过的心惊胆颤。
比起山里,山外临湘渡口此时早已不是陈瑜他们路过时的轻松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