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“有我在,死不了!
田老见把她吓住,没好气地说道:“有我在,死不了!“
陈瑜被噎住,他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不就跟她要死了一样嘛!
见秦昭小心吹着那碗药,鼓着脸朝后缩。
却被秦昭一把握住腕骨,挣脱不得。
小两口的小动作田老故作不知,他语气严肃地看着陈瑜叮嘱:“当下有三忌,你万万不可触犯:第一,严禁操劳劳作、用力耗气:一旦过度劳累、负重力,会快耗竭仅剩的元气,气血崩脱涣散,极易血崩大出血,脏腑衰败;第二,严格避风寒、忌凉水湿地:寒邪二次侵入胞宫,寒淤加重,经血会再度闭绝,长久淤积必生症瘕顽疾。”
说完这点他忽然点点秦昭:“大牛,你要看好她,最好以后都让她少碰凉水。”
接着不放心地跟他说:“我会跟孩子们说,让他们自己洗自己的衣服,再不济还有小风那小子,总之你要照顾好她。”
看见秦昭点头,他才接着往下说:“不可心绪郁结、奔波动荡:忧思动气伤脾,脾不生血,本源枯竭,身体再无复原可能。”
这次说完,他没开口,只是看向秦昭,对方就了然地点点头表示知道。
这俩个人瞬间达成共识,陈瑜人还是懵的。
等于现在就是她什么都能干,那她做什么?
秦昭的动作很迅,陈瑜还在迷糊中就被人带回房间安置在炕上勒令休息。
不知道秦昭怎么沟通的,孩子们说话声音都放的轻轻的。
她很想说他没关系,可是很快,再次席卷而来的疼痛让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安顿好她后,秦昭快步出去把药端来看着她喝下。
陈瑜难受的蜷缩着,注意力放在自身后,嘈杂的声音慢慢远离。
炕上的温度好似升高了点儿,意识逐渐剥离……
一场突如其来的经期,让陈瑜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。
其中更尴尬的是,她不会做这里的月事带,还是秦昭特意去村长家请的村长儿媳妇来给缝的。
嫂子一边缝一边笑他俩感情真好,搞的陈瑜只能把脸埋起来装害羞。
拖拖拉拉十天,她的生产后第一次月经才走,陈瑜确实感觉到身体的亏空。
她有两次起床时,头晕目眩,走路人飘,这才开始重视这件事。
躺吃躺喝上十天,大姨妈走的那天她恨不得蹦起来跳两下。
久未出门,当她被允许出门晒晒太阳的时候,现万物都有了初春的模样。
空气中带着融雪独有的清润湿气,微凉沁人,吸入肺腑一片通透,远山初霁,积雪消融。
门口菜地菘菜被压的东倒西歪,干黄的外壳周围,偶见几株嫩生生的青草在微风里摇曳。
往前走出院子,大门推开,远处山谷中有了“近看似无”的新绿。
她回头在院子角落,现几株肥美的荠菜。
赶忙拿了篮子来割了,做到一半被陈风那小子从地里拽出来安置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。
他自己拿了篮子,不一会儿就挖满,然后在陈瑜呆滞的眼神中把菜拿出去淘洗干净再送回厨房。
她本以为现在可以自己做饭了,没想到快到朝食的饭点,秦昭挽着袖子从外面进来把她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