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务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气息,藤丸立香半倚在床头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怀中阿尔托莉雅·Alter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。骑士王此刻褪去了平日的冰冷高傲,此时正乖巧地蜷缩在他怀中,淡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,平日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势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宁静的阴影。
然而,这份宁静被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彻底打破。
“前辈——!不好了!”门外传来玛修焦急万分的声音,“您刚刚召唤出来的那个恶魔从者……他、他攻击了迦勒底的工作人员!”
藤丸立香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:“慢着。。。。。上一章不是番外篇吗?怎么剧情连到主线了?!”
“嗯?”怀里的阿尔托莉雅·Alter不满地动了动,眉头紧锁地睁开那双慵懒的金瞳,不满地瞥了他一眼,“热得开始说胡话了吗?先起来,你压到我的裙子了。”
“啊,抱歉……”藤丸立香抱着阿尔托莉雅·Alter坐起身来,可外面的敲门声却愈发剧烈,甚至开始让门板都为之颤抖,“前辈?您还在里面吗?前辈!!为什么门会锁上?”
藤丸立香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,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,帮着阿尔托莉雅·Alter收拾着散落在床边的、那件皱巴巴的护士装。阿尔托莉雅·Alter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,动作优雅而流畅地束起那淡金色长发,藤丸立香的目光扫过那张……嗯,被汗水(大概)浸湿了大半的床单,一个激灵,连忙将这张充满罪证的床直接收了起来。
“嗯?”阿尔托莉雅·Alter转过身,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:“我们的关系这么不见得人吗?”
“哦?”藤丸立香愣了一下,意味深长道:“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,那我现在就直接开门?顺便跟外面的人解释一下我们刚才在做什么‘深度护理’?”
Alter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,那抹绯红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一把抓起地上那件被她扯破的、几乎算得上是破布的衣服,直接朝他甩了过来:“先穿好衣服!这样子也不嫌丢人!”
“这不是被你扯破的吗?!”藤丸立香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块布片,“而且这样子根本穿不上去了啊!算了,看我用超级精密度给缝回来,砸瓦鲁多!”
“轰——!”
医务室的门被一脚踹开,木屑四溅!南丁格尔那高挑的身影率先逆光而入,眼神锐利如手术刀,瞬间扫过整个房间。
“病号,你的病服呢?”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整理护士装衣领的Alter和藤丸立香那一身整齐的西装、打好领带的模样上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还有,我的床怎么也没了?”
“啊,这个啊,”藤丸立香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西装,“不小心缝错衣服了,缝了套西装。这张床我睡得很舒服,所以没收了。对了,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玛修狐疑地凑上来,在他身上嗅了嗅,然后一把抱住他,将小脸贴在他胸口:“前辈,那个新来的从者和一个……奇怪的工作人员打起来了。后来才发现,那个工作人员……好像还挺强的?奇怪,迦勒底还有那样子的工作人员吗?咦,怎么想不起她的脸了?”
“安保堪比光之国的迦勒底,混进什么东西来我都不觉得奇怪。”藤丸立香揉了揉小茄子的脑袋,“而且这种事让阿库娅过去不就好了?她平时也没有派遣任务,自己人受伤了就治,死了就复活,东西坏了就找所长。你不对劲啊,小茄子,明明我不出面也没什么关系,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过来?”
“才不着急呢,已经打了好几个小时了,但是一直分不出胜负,我们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劲,而且——”玛修的脸颊鼓了起来,像只气鼓鼓的河豚,目光死死盯着Alter:“前辈……坏心眼。”
Alter假装没注意到玛修那委屈和羞怒混杂的目光,她上前一步当着玛修的面,在藤丸立香脸上吻了一口,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,留下一句“走了,御主”,便走出了医务室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石化在原地的少女。
“——!!”玛修发出了悲鸣。
南丁格尔皱起眉头,看着Alter的背影,又看了看藤丸立香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怎么作为兼职护士也不知道消毒的重要性?算了,兼职的话我也不能提太高要求。御主,给你,”她递过来一小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,“这是消毒液,下次记得用上。”
“行吧。”藤丸立香接过消毒液,顺手拎起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玛修,走出医务室。他闭上眼,感应了一下那股混乱魔力的源头,直接发动了瞬移。
光芒一闪,他们已经出现在了混乱的现场。只见高扬斯卡娅正一脸凝重地对着一个巨大的、浑身燃烧着绿色火焰的恶魔——阿克蒙德,尽管从刚刚起自己就在不断释放着魔术,但那些光箭和冰锥在触碰到恶魔身体的瞬间便消散无踪,枪械的攻击耶极其有限,因为附在子弹上面的魔术也在击中时直接失效了,
阿克蒙德周围还站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恶魔,将整个区域搞得一团糟,
斯卡娅咬牙切齿地喘着气,长发此时也显得有些凌乱:“这家伙——为什么我的魔术对他不生效?!枪械的攻击效果也极其有限——而且因为空间似乎被他封锁了,也没办法转移离开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人家魔免+神圣护甲,设计出来就不是让人正常击败的啊。”藤丸立香懒洋洋地开口。
斯卡娅下意识转过身,刚想说什么,就被藤丸立香伸出手,像拉面条一样揪长了脸:“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