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皱眉,忽然看见墙角狗洞。
洞口被杂草挡住一半,大小……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。
她沉默片刻。
罢了,非常时期,顾不上体面。
趴下身,一点点挪进去。粗布衣裳被碎石刮破,伤口蹭到地面,疼得她倒吸冷气。
终于进去了。
院子里荒草齐腰,门窗紧闭,一片死寂。月光惨白,照在破败的廊柱上,像鬼宅。
凤南衣拍掉身上的土,径直走向正屋。
门没锁,一推就开,扬起漫天灰尘。
屋里摆设还保持着原样,只是落了厚厚一层灰。梳妆台,衣柜,拔步床……都是上好的紫檀木,雕工精细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。
空的。
饰盒也空了。
连妆匣里的几根银簪都不见了。
搜刮得真干净。
凤南衣冷笑,开始在屋里仔细搜索。
墙壁,地板,柜子背面,床底下……一寸寸摸过去。
没有暗格。
没有密室。
难道猜错了?
她皱眉,又走到书案前。案上还摆着文房四宝,笔架上的毛笔早就干硬开裂。她随手拉开抽屉,里面有几本旧书,一叠信纸。
信纸是空的。
但当她拿起最下面那本书时,手感不对。
书比看起来厚。
她捏了捏书脊——夹层。
指甲抠开缝线,里面果然藏着一叠纸。
不是信纸,是药方。
准确说,是半本手抄的药方集。纸张泛黄,字迹娟秀,是生母的笔迹。但很多页被撕掉了,剩下些零散的方子:治风寒的,调理气血的,安胎的……
凤南衣快翻看。
翻到最后一页时,她手一顿。
那一页没有被撕,但上面用极淡的墨迹,写了几个字。不仔细看,根本现不了。
“杏仁性平,味甘,然与紫陀罗花粉同用,久之心脉损,状若心疾。切记。”
紫陀罗。
就是梦陀罗。
生母知道。
她早就知道杏仁和梦陀罗花粉同用有毒!
凤南衣心脏狂跳,继续往下看。
那一页的背面,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
“玉环赠花,其心叵测。然无实证,不可妄言。惟愿南衣平安长大,勿涉此局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字迹潦草,墨迹深浅不一,像是忍着剧痛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