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韦林明的手风好,张晨也动心了。
再牛逼的教育也干不过基因,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才跟韦林明混几天赌场,心底的贪念就解开了封印。
“爸,这批老人都很信任我。”
“但是里面有几个老股民,炒了几十年了,懂不少。”
“股市熊了快二十年,最近又恰逢大跌,他们都不敢拿钱出来投。”
韦林明哪里听得懂这些,现在他只想要钱。
行情不行情他根本听不懂。
什么涨跌也不愿意听,只要那群老登肯打钱到张晨这里就行。
韦林明喝了口酒,言语间透露着不耐烦:“你得告诉他们,胆子那么小怎么赚得到钱呢?”
“想赚大钱,就得敞开了干!”
“俗话说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是不是?”
“你得往死里催啊,那群老家伙催一催,钱就打过来了。”
“别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“趁我现在气运好,得赶紧搞钱翻本。”
“等我翻了本,就把钱给那群老家伙还回去,神不知鬼不觉!”
张晨被韦林明这么画了个大饼,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了。
“嗯,爸,股市就是这样的,很快就见底了。”
“这几天我在跟他们说把钱准备好,随时进去抄底。”
“操盘合同都准备好了,先让他们签了。”
“合同不签,那些人是不会打钱过来的。”
韦林明听到快签合同了,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。
“嗯,管他行情怎么样,先让他们把合同签了。”
“尽快让他们打钱过来,这才是头等大事!”
张晨点头答道:“嗯,我知道了,爸。”
父子俩吃了晚饭,韦林明便离开了学校。
张晨没有着急回寝室。
韦林明画的大饼入了他的心。
他爹就那么随口胡诌,他就真的以为他爹的春天来了,赌运好起来了。
其实都是韦林明骗他的。
要是赌运真的好起来了,还需要骗钱来翻本?
张晨也是贪念作祟,才信了他的邪。
这些事情,张晨并不愿意让同学知道,所以他在校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跟那些老登联系,催他们签约合作。
那群老年人大多不懂,只有几个老股民不容易忽悠。
那些不懂的人都听他们的。
所以,只要啃下这几个硬骨头,大家都会一窝蜂的签约打钱。
不过,想忽悠这群老股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他们炒了几十年的股,炒股心得说起来头头是道,行情分析也有自己的一套。
不过就是赚不到钱,基本上都深套在里面。
不然也不会愿意找人帮忙炒股。
这种炒了几十年的老股民,他们在股市里面是吃到过肉的。
在早些年的那几波大牛市里面,买了股票进去放着就是一路飘红,资金翻了又翻、翻了又翻。
很多人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那时候的股市里捞到的。
所以,后来股市改了玩法之后,他们依然怀念当初大口吃肉的日子。
总觉得自己还能在股市里吃到肉。
被股市狠狠蹂躏了几十年,不知道割肉了多少回,交了多少学费,才向现实低头,愿意委托别人帮忙操作。
对付这几个老股民,张晨几乎磨破了嘴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