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咱俩吗?”
樊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不是咱俩,是我和樊二。”
“我和樊二都一样,真正的心思永远埋藏在最深处,假得很。”
游书朗怔怔地望着樊霄好一会,突然问了他一句:“我们也是假的吗?”
樊霄眨巴着眼睛,望着面前含娇流媚的游书朗,心都快柔化了。
“在你妈妈墓前承诺过会好好爱你,能是假的吗?”
“订婚戒指都戴上了,还质疑我。”
“对你一直都是真的,再真不过了!”
“你可以怀质疑一切,就是不质疑我对你的爱。”
说着,樊霄偏着头就要往游书朗的红润润的唇上亲,却被对面通道的几声咒骂给打扰了。
游书朗连忙把他推开:“有人!”
他俩齐刷刷地往那边看。
只见薛宝添像三十夜的年猪似的,,摁都摁不动。
那边似乎有人一直拽着他,不让他跑。
他呢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对方,人不停地往通道外挣扎。
“张弛,你个大爷的……”
两个人拉拉扯扯的,终究还是从通道口出来了。
跟薛宝添拉拉扯扯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,打眼一看,薛宝添就不是他的对手,挣扎都是多余。
游书朗和樊霄心有灵犀一点通,对视了一眼,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。
跟薛宝添纠纠缠缠的男人,他们不用想也知道,就是那个叫张弛的男人。
薛宝添被他俩揍的那晚被人捡尸,就是这个张弛了。
“张弛,你他妈再碰我,信不信我杀你全家!”
薛宝添拼命地挣扎着,看起来是真的不想被张弛带走。
张弛却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和挣扎,逮着他的手臂不放,任他怎么骂怎么跑都无济于事。
人刚跑出来几步,又被张弛给逮了回去。
“张弛你个死变态!”
“我不阉了你,我就不叫薛宝添!”
薛宝添的咒骂越来越响。
他知道怎么骂也没用,张弛不吃这一套。
并且自己干不过他,想从他的手里挣脱,那纯属异想天开。
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,真的被他逮回去上了。
这是让他很郁闷的一件事。
自从被捡尸,跟张弛生关系之后,这疯狗就一直缠着他,性趣来了就去抓他来上。
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,已经数不清被他上过多少次了。
之前薛宝添是个直男,当那晚反应过来被一个男人上了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还是在一个铁皮棚里面。
环境简陋得没眼看。
因为闹腾得厉害,还被张弛堵住了嘴。
嗯,用他自己的内裤堵的!
薛宝添每次被张弛纠缠,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的屈辱。
内裤塞嘴都还不算丢人。
最丢人的是,完事之后,被张弛嫌弃长得不好看,扔了两百块给他。
从此,喜提一个“两百块”的外号。
找人揍了张弛好几顿,“两百块”这个外号依然死死的焊在他的身上。
薛宝添越想越气,更气的还不是“两百块”这个外号,是张弛的那碗泡面!
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回,应该就是吃他那碗泡面了。
被他上了一晚,扔了两百块钱,还得巴巴地要他手里的那碗泡面吃。
就说丢不丢脸吧!
被上的时候跟年猪似的摁都摁不住,上完就乖了,饿了还知道要泡面吃。
当时薛宝添就想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,奈何太饿了,受不住那碗泡面的诱惑,就丢了这么大一块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