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看到薛宝添,有点狼狈的样子,跟平时在会所就把泡妞的模样差得太远。
难道是真不喜欢那个张弛?
可不喜欢人家,能纠缠这么久?
樊霄说跟张弛好几次都不是人家强迫的,是他自己答应的。
怎么就搞得这么憔悴呢?
一身高档西服皱巴巴、松松垮垮的,衬得他的身板没有那么圆润了。
小脸蜡黄蜡黄的,昨晚……
不会是被折腾到很晚吧?
游书朗尽量憋住笑,现在有事求他呢,不是笑出来的好时机。
先忍着。
游书朗先关心了一句:“薛副总这是病了吗?”
“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一听这话,薛宝添更郁闷了。
脸色难看?
可不难看吗?
那晚他跟樊霄不可能救他,被张弛掳走之后,在那破公园里又被张弛上了。
虽然狠狠地咬了张弛的舌头,但他更惨。
那晚他自己都记不清被张弛上了好几回。
反正最后跟条死鱼差不多,连身都翻不了。
某些地方一直涂着膏药。
现在后面还疼着呢。
那晚之后,他实在受不了张弛,不想跟他再有瓜葛,把附近的七八尊菩萨全部拜了个遍,只求张弛能滚远点。
顺道还捐了万把块的香火钱,琢磨着是不是捐了钱才灵。
没想到真是见了鬼了,不拜菩萨还好,刚拜了菩萨、捐了香火钱,竟然被人堵在了巷子里。
堵他的就是成天在嘴里被他草了千百遍的张弛表哥。
张弛表哥可没有张弛那么仁慈,就那么望着薛宝添,薛宝添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。
还好最后张弛出现了,他才没有遭殃。
张弛的舌头被他咬肿了,话都说不出来,只好由着他表哥跟薛宝添谈判。
薛宝添哪里有谈条件的资格,都是这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只有点头答应的份。
最终,男人要他管好张弛,舌头是他咬的,他得负责。
在张弛病愈之前,薛宝添得陪着他,照顾好他,要把人伺候好了才行!
摊上一个张弛就够倒霉了,薛宝添可不想再被他表哥收拾,只能统统答应下来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先屈一屈再说!
好汉不吃眼前亏!
不过,他当时就啐了好几口,誓再也不拜菩萨,再也不捐香火钱!
尼玛,人家拜菩萨是真灵,他拜菩萨是反着灵!
不要什么就来什么!
今日他就是陪张弛来医院复查,连医生都暗戳戳的看出了那舌头是他咬的,明里暗里的叮嘱他们,谈恋爱要文明,不要暴力。
呃……
他是有苦说不出,谁他妈谈恋爱了?
他差点抱着医生的裤管子哭诉:我他妈纯直男啊,被这逼嚯嚯了!
满肚子的委屈正没处泄呢,游书朗就找来了。
薛宝添一脸苦笑,吊儿郎当地靠在车身上:“游大主任,你不在樊霄身边献殷勤,到处找我干嘛?”
游书朗猜都猜得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