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提前一天出,七月三十日对外公布她才抵达。驻地内部只通知必要人员。”
“你们坐什么车?”
“先乘货运列车到临城,再换军车。”
这条路线不会经过正式客运站,也能避开盯着许家的人。
许明川仍不放心。
“军区医院里有内应,光换路线没用。”
“所以我要让他出手。”
许知微道:“命令已经送到周迟手里,对方一定会等执行结果。只要医院里的内应不知道周迟被捕,计划就会继续。”
“我们可以让周迟按照原定方式回复。”
“怎么回复?”
“灰鹭组织联系严密,不会只下命令,不确认结果。”
许知微看向信封。
“周迟应该知道回信放在哪里。”
周迟被送往医院后,伤势已经稳定。
面对询问,他沉默了片刻。
“每次收到命令,完成后都要在旧火车站的报刊栏里放一张当天报纸。”
“报纸折成三角,代表完成。”
“倒放,代表失败。”
“若需要见面呢?”
“夹一根红线。”
裴砚舟立即让公安准备报纸。
这次,他们要让驻地内应相信许知微仍会按照原计划抵达。
从医院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许知微回家简单收拾行李。
周兰芝知道女儿要提前随军,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才刚领证,就要走得这么急?”
“早晚都要去。”
许知微抱了抱她。
“等驻地安定下来,我给家里写信。”
周兰芝将两罐咸菜、几包点心和晒好的肉干塞进行李。
“别总顾着查案。遇到危险躲远点,别仗着自己会看人,就什么都敢往前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砚舟有伤,你也照顾着他。”
话刚说完,她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:“也别什么都顺着他。男人不能惯得太厉害。”
站在门外的裴砚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妈,我也听见了。”
周兰芝瞪他。
“就是让你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