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栩带着医护人员匆匆进了病房。
一拆开,果然伤口裂开了。
“怎么搞的?这才几天,就把伤口造开了?”
“江队长,我可告诉你,拆开再处理不比第一次轻,刚好麻醉师下班了,你只能忍着了!”
江二叔咬着后槽牙,恨恨地道:“我,忍着!”
门口,江姜已经起身。
地上的方园陷入昏迷,不过此时已经没人去在意她了。
病房里在忙碌,她没必要凑过去,干脆就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。
很快,方栩也被赶了出来。
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躺着的人,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实在是想不通,他方家大大小小也算个红色世家,这样的家庭,十几年教导出来的女儿,却是这么个德行。
到底是他们的教育方式有问题,还是这母女俩从根上就是坏的?
深深吸了口气,想要抽烟,一扭头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江姜,忙又将烟收了起来。
“她怎么了?”
江姜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我刚才叫了,没叫醒!”
当然叫不醒,只怕要睡到明天晚上了。
刚好,方家的事,还是交给方家人来处理吧。
二叔那边肯定也要有个说法。
她虽然小,但是该知道的事情知晓不少,教出这样的孩子,只怕方家那位家长,无颜面对江二叔了。
病房内,医生再三叮嘱后,才不放心地离开。
结果一到门口,就看到那小人大半夜的坐在椅子上呆。
“小孩子要睡眠充足知道吗?没事别瞎在外面溜达,回去睡觉吧,明天我查房,要是有黑眼圈,你的药我要换最苦的!”
江姜一听,小脸顿时垮了。
她最讨厌喝苦药了。
“那我回去睡觉,明天可不可以出院?”
医生笑眯眯地看着她,道:“不可以!”
随后带着人快离开。
江姜满脸的不可置信,度的嘴,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冰冷的话?
起身,垂着个脑袋,回到病房,躺下。
叔侄二人,同样的生无可恋。
屋外的方园,最终还是被方栩送回了李虎的病房,好笑的是,他扛着那么大个人进去,里面的人,竟没有一人察觉。
咬了咬牙,还是忍着把人叫醒的冲动,转身快离开。
天微微亮的时候,江二婶就来了。
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,早起又早早把汤熬上,没办法,两个病号,省不了一点。
结果,不止江姜没醒,连往日里警惕十足的自家男人也没醒来。
什么情况?
她轻手轻脚地出去,看了看熟睡的方栩,到底是没叫醒,向着护士站走去。
十分钟后,一脸阴沉地回到了病房,就坐在椅子上,盯着熟睡的江二叔。
那目光,要多犀利就有多犀利。
竟生生把人从沉睡中给看醒了!
昨晚是真的折腾狠了,江二叔醒来的时候,脑袋还昏昏沉沉的,一摸额头,得,又烧了。
刚想叫人,便看到对面自己媳妇那沉着的脸。
顿时,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。
完了!媳妇知道了!
别看他媳妇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可起火来,让人不敢动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