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会儿,冬狮郎就拐到了药店门口。
“掌柜的,拿点治崴脚的跌打药。”冬狮郎跨进门,张嘴就喊。
“好嘞,稍等,咱这儿的药可是整条街最……”店老板正想热脸迎客,眼皮一抬瞧清来人是冬狮郎,那笑脸“唰”一下冻了个结实。
“哦,是你小子啊,买啥药自个儿瞅吧,上头都贴着条。”店老板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动静,寡淡得很。
打小,周围这帮人对冬狮郎就这德性,又怕他,又烦他。
冬狮郎脑门子跳了跳,到底没跟他掰扯——犯不上,两路人。
自个儿往后是能当上队长的角儿,对方撑死就是个平头百姓。
冬狮郎自己拐到药架前,挑了几样治脚伤的。
账也结得痛快,钱搁柜上了。
“喏,找你的零。”店老板拿钱的手没递过来,直接拍在台面上。
冬狮郎刚把零钱捏到手,那店老板又一脸膈应地开了腔:“没事儿就麻溜回去吧。”
冬狮郎太阳穴都开始突突了,这他妈没法忍。
拳头都攥起来了,冬狮郎正要让这老板长长记性,背身却传来一嗓子。
“喂,你这是什么待客的做派,看人家是小孩就瞧不上眼?规矩呢?”
冬狮郎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,一对胀鼓鼓、圆滚滚的物什迎面就撞了过来。
“砰!”
冬狮郎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嘶,这软乎乎的劲儿……错不了,那种挂了俩西瓜似的尺寸,整个护廷十三队就那女人独一份。”
冬狮郎仰脖一瞧,这女人一脑袋金色大波浪长头,嘴角还缀着颗俏皮的黑痣,正穿着死霸装劈头盖脸地凶店老板呢。
可不就是松本乱菊,十番队副队长,冬狮郎日后的忠犬。
松本乱菊薅着冬狮郎的领子,一把将他提溜起来:“打算趴地上掉眼泪到啥时候?是爷们儿就给我骂回去啊。”
冬狮郎抹了把淌下来的鼻血——这是刚才摔地上磕的,绝对没别的原因。
“啪!”冬狮郎一巴掌拍开松本乱菊的手:“谁把我撞倒的,你心里没数?还有,谁哭了。”
撂下话,冬狮郎扭脸就出了药店,多一句都没跟松本乱菊扯。
要搁平时,跟她闲扯会儿也挺好,但这地儿不是唠嗑的场子。
“哎,你站住……”松本乱菊在后头叫。
“刚才那一下子,铁定没错,那灵压就是从这孩子身上透出来的。”
松本乱菊扭脸盯上店老板:“掌柜的,我问你,那孩子什么来路?”
“是是是,您问那小子啊,他是……”店老板舌头都打结了,慌里慌张地往外倒。死神,他哪敢开罪。
…………
冬狮郎回到家时,雏森桃总算肯从被子里钻出来了,脸也不那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