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里德嘴边上白光闪了一下。
一颗惨白的球在他跟前炸开,直接糊到了冬狮郎眼皮子底下。
冬狮郎瞳孔猛缩,瞬空步踩到了极限,整个人几乎是从原地弹出去的。
轰!
炸开的动静直往耳朵里灌,气浪裹着碎石灰尘朝四面掀了出去。
烟尘把周围全埋了。
冬狮郎到底没闪干净,身子被那股冲击波扫中,整个人踉跄着退了几步。
刚才阿尔弗里德扔出来的玩意儿叫虚弹。
这东西杀伤力比虚闪差了一大截,但快是真快,能有虚闪二十倍的度。
之前他还在黑腔里没钻出来的时候,冲着穿界门丢过来的那几下,冬狮郎不光自己能躲开,还能顺手把结界组组长拽走。
那是距离远,反应时间够用。
现在两个人已经缠斗到了一块儿,中间隔了不到几步的距离,冬狮郎就算把瞬空步踩冒烟了,也不可能全数躲干净。
烟尘散开之后,冬狮郎的人影重新露了出来。
咳咳!
他被那股烟呛得咳了两声。
但除了咳嗽之外,身上没见什么明显的伤,就是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的,挂在身上直晃荡。
他这身灵子密度高得离谱,肉身的结实程度比得上队长中期往上的那批人。
阿尔弗里德的虚弹要是没直接糊到身上来,想把他打伤还真不容易。
这样都没事吗!
阿尔弗里德的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,震得他自己都住了半秒。
那这样呢?
他吼了一声。
虚弹一颗接一颗地往外窜,跟不要钱似的往冬狮郎身上扫过去。
轰!
轰!
轰!
一连串的爆炸把冬狮郎周围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,土渣子满天飞。
咳咳!
冬狮郎嘴角淌下了一道血丝。
他已经在玩了命地躲,可还是有一结结实实地挨了上去。
嗖!
阿尔弗里德的人从原地消失,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冬狮郎脸前面,一爪子劈了过来。
刺啦。
这回冬狮郎因为刚才那虚弹砸得还没缓过来,反应慢了半拍,胸口前头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他赶紧踩了瞬空步拉开距离。
哼!
阿尔弗里德,你把我的火彻底拱起来了!
冬狮郎的脸色冷得能把空气冻住。
他原本盘算的是拖一拖时间,等尸魂界的人手赶到,自己也犯不着在这儿死磕。
现在一看,再这么挨打不还手,那可不是他的脾气。
连着吃了两下,虽然没伤筋动骨,可心里头那股火已经压不住了。
冰轮丸该出鞘了。
他把刀往天上一指,灵压轰地炸开,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气流撕得猎猎直响。
嘴里念出一句话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:端坐于霜天吧,冰轮丸!
轰!
一柱蓝光顶着灵压从刀身上冲天而起,天上黑云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把那轮亮堂堂的圆月给吞了个干净。
所有人的眼跟前都是一暗。
冰蓝色的寒气从冬狮郎身上散出来,朝着四周围漫过去,地面、石头、空气,全被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