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度,这灵压,真够劲。”更木剑八咂了咂嘴。
低头扫了眼胸口那道正渗着血的刀口,他咧嘴一乐:“嚯,手底下挺硬啊。”
“可有一点我不明白,刚才那刀你为啥不直接奔心脏去?捅准了说不定真能把我这条命带走。”剑八盯着冬狮郎,问得挺认真。
冬狮郎哼了一声,把刀往肩上一搭: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。既然要打,就敞开了打,趁你大意的时候赢你,那滋味可没什么可高兴的。”
当然,这套敞亮规矩只对剑八这种喜欢正面硬刚的家伙管用,碰上阴损的敌人,冬狮郎才懒得守什么武德。
“不错!太他妈不错了!哈哈哈……”更木剑八扯着嗓子嚷嚷起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我得认,你是个难得的好对手,不光能打,脾气还特别对我路数。”
远处,阿散井恋次看直了眼:“他明明都挂彩了,怎么倒乐得跟捡了钱似的?”
草鹿八千流蹲在墙头上,晃悠着两条小短腿,一脸美滋滋:“这不明摆着嘛,小剑碰上了一个特别对胃口的对手呀。”
“不光能打,脾气还相投。这么合拍的对手可太难撞上了,小剑已经彻底烧起来了,好久没瞅见他高兴成这样。”八千流手舞足蹈,差点从墙头掉下去。
“哈哈哈——留神了,我这就过去!”更木剑八吼了一嗓子,脚底板力,地面直接蹬出个坑。
踏踏踏的脚步声几乎同时炸开,冬狮郎也一头撞了上去。
铛!
两把刀咬在一起,脆响还没落下,两人的身影已经交错滑出去老远。
“喝!”
没等脚跟站稳,两人齐刷刷拧身又扑向对方。
铛!
冬狮郎双手攥刀照头就劈,剑八抬起右臂,单用一把刀就架住了,左手探出去,一把攥住了冬狮郎的刀身。
刀刃立马割进肉里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剑八浑没当回事,胳膊猛地往回一扯,冬狮郎连带刀一块儿被拽得往前栽。
就在这当口,剑八右手的刀直直朝冬狮郎心口捅了过来。
冬狮郎右脚狠狠一跺地面,整个人借力弹起,一脚蹬在剑八攥刀的那只左手上。
砰的一声,左手被踹开,冬狮郎借着这股劲一个后空翻,把自己从刀尖前摘了出去。
落地之后冬狮郎抬眼一扫,剑八的影子凭空从眼前蒸了。
叮铃!
脑后猛地荡过来一串铃铛响,紧跟着就是刀风从上劈下来。
冬狮郎来不及细想,双手横刀往头顶一架。
铛!
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斩,可双腿被压得直朝下弯,膝盖差点磕到地面。
“喝!”
冬狮郎灵压炸开,顶开剑八的刀,紧跟着一脚朝后撩去。
砰!
剑八被踹得踉跄着往后倒了好几步。
冬狮郎立马抓住空档,拧身,一个瞬空步直接贴到对方怀里。
唰——
刀光抹过去,剑八身上又拉开一道口子,深得能瞧见骨头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