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轮丸,打从穿越过来那天起,我脑子里就一直在琢磨一个事。
是啥都不干,顺着剧情往下走,还是豁出去试着改变点什么。
冬狮郎把话摊开了。
冰轮丸怔了一下。
这事冬狮郎之前压根没跟她提过。
顺着剧情往前走,照着剧本看自己也死不了,干啥非得拼上命去跟一个接一个的怪物干仗,全丢给主角不就结了。
冬狮郎没停,继续往下说。
可说归说,心里头那股不甘心就是压不下去。
自己和同伴的命全拴在别人裤腰带上,自个儿缩在后边瞅着。
黑崎一护是这个世界的主角,天选之子没错,可我日番谷冬狮郎好歹也是个穿越者,黑崎一护能干成的事,我就不能干成?
冬狮郎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。
位面之子对上穿越者,这一架就当是我跟黑崎一护隔空掰腕子了。
就算真输给更木剑八,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,自个儿眼下就是个副队长级的水平,旁人也说不了啥闲话。
不是老有人念叨失败是成功他妈吗,可是!我这辈子就是不想尝失败的味儿!
冬狮郎把话撂得瓷实。
所以,冰轮丸,你会站我这边吧?
冬狮郎眼巴巴地瞅着冰轮丸。
那还用说吗?
冰轮丸点了下头。
而且,冬狮郎,我能感觉到,你信着我呢,只要你那份信还在,我就把所有的东西全压上去给你打。
冰轮丸手按着胸口说完,抬手一挥。
一层蓝汪汪的光哗地裹住了冬狮郎。
更木剑八那股灵压在身子里头横冲直撞弄出来的伤口,血原本止不住地往外渗,现在肉眼可见地全合上了。
那把断成两截的斩魄刀也重新长回了原样。
起来吧,冬狮郎,我拿冰暂时把你伤封住了,可冻太久了对你身子骨没好处,抓紧时间,几下干完。
冰轮丸催了一句。
冬狮郎撑着地站起来,嘴里还在问,伤是暂时没了,可拿啥去赢更木剑八?
伤口没了,不等于就能把那头野兽撂倒了。
拿冰龙闪,冰龙闪本就是压缩灵压搓出来的高密度斩击,这次你就把全身每一丝力量全压进去,压成一道最强的斩击。
冰轮丸把路指了出来。
这种操作真能成?
冬狮郎有点拿不准。
光是压缩一部分灵压就已经费死劲了,更别说把全部家当全压上。
能成,有我在后边给你兜着。
冰轮丸把话说到根上了。
那就没啥问题了!
冬狮郎不再犹豫。
周围凝固的时间哗地一下重新淌了起来。
轰!
一股猛到不讲理的灵压再次从冬狮郎身上炸开。
更木剑八本来都转身要走了,脚底下一顿,后脊梁感应到那股灵压,整个人又转了回来。
喂,小子,你灵压凭啥又涨回来了?连伤口都他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