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跟队长干架的就是你小子?”斑目一角整明白了。
远远瞅见更木剑八和冬狮郎搁那说话,一角还当冬狮郎是剑八在哪认识的熟人。
“对。”
冬狮郎扫了一角一眼,心里寻思这光头现在到底练没练出卍解。
“喂,光头崽子,咱往远点儿站,别碍着小剑打架。”草鹿八千流扯着嗓子喊。
“混账东西,跟你说八百遍了,别管我叫光头崽子!”
嘴上骂骂咧咧,一角还是带着人往远处退,给两人把场子腾了出来。
“来吧,日番谷冬狮郎!”更木剑八把剑一横。
“锵!”
冬狮郎拔出斩魄刀,刀尖对准剑八:“把你吃奶的劲儿全使出来,更木剑八。这回你要是再留手,连还手的机会都捞不着。”
“切,口气倒是挺冲的小鬼。”
剑八扯下眼罩,一把甩开。
“轰!”
灵压跟炸开似的,一点不带收敛。
“卍解!大红莲冰轮丸!”
冬狮郎剑朝天一指,把他的头一回卍解直接甩了出来,想都没想。
“轰!”
蓝色光柱直插云霄,灵压砸得空气都嗡嗡响。
云层堆过来,把整座瀞灵廷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轰隆隆!”
天上电光乱窜,雷声滚成一片。
这动静哪是始解能比的,差太远了。
卍解以后,天象随心的本事也猛长了一大截,冬狮郎觉着整片天都攥在自己手心里。
天象随心,冰轮丸这把刀最底子也是最要命的能力,到了卍解才算真正亮出了牙。
冬狮郎自己的模样也跟着全变了。
握剑那只右胳膊叫冰晶裹得严严实实,就跟龙爪似的,后背撑开一对老大的冰翅膀,差点把他整个人都包进去。
紧接着,身后嘣出三片,拢共十二瓣的冰晶红花苞。
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喘大气的劲儿。
冬狮郎皱着眉,扭头瞅了眼背后的花瓣。
他觉出来了,这卍解还差着火候呢。
冰轮丸的力道实在忒猛,想把这卍解抡圆了,估摸着得等他爬到队长级那一步才成。
…………
一番队。
“没成想日番谷冬狮郎只用一天就把卍解啃下来了,这是要跟更木剑八再磕一回?”山本元柳斋抬起脑袋,自己跟自己嘀咕。
四番队。
“哎哟,这就干上了?”卯之花烈嘴角弯了弯,笑得不咸不淡。
八番队。
“啧啧啧,卍解都整出来了,够快的。照这么个跑法,百来年就够撵上我了吧?”
京乐春水撂下话,又灌了一杯酒进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