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让我一直顶着人形吗,总不能还跟以前似的,往冰天雪地里一躺就睡吧?
这么回事。
冬狮郎踩着台阶往上走,到了椅子跟前。
当主人的在底下站着,自己窝在椅子里头,你是不是把位置弄反了,冰轮丸。
呀嘞呀嘞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
行行行,分你半边。
冰轮丸从椅子里撑起来,往旁边挪了挪屁股,让出了半拉位置。
冬狮郎也没假客气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怎么了这是?
难得有空跑我这来,不抱着你家小桃亲热去了?
冰轮丸把身子往冬狮郎身上一靠。
我这点事你就不能不看?
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。
行了,找你有正经事。
冬狮郎把脸一绷。
没正经事你也不会想起我来。
冰轮丸嘟囔了一嘴。
卍解刚成,我想把自己的力量从头到尾摸一遍。
那你自己练去不就完了,不用拉上我。
行,那我自己去了。
冬狮郎起身就往外走。
站在冰原上,他闭上眼,安安静静地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。
自己的灵压撑死了也就是队长级中游的水平,可那灵压的质地和浓度,比一般人强了好几倍。
再加上冰轮丸的能耐,就算碰上队长级后期的人,也照样能掰掰手腕。
这一点,跟更木剑八那一仗已经验过了。
凭自己现在的本事,队长级巅峰的家伙想拿下他,也没那么容易。
冬狮郎把卍解放了出来,开始试招。
宫殿前面那片广场上,冰轮丸嘴上说让冬狮郎自己练,到底还是放不下心,跟出来看了一眼。
目光往远处的冰原一投,脸上落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没意思。
景是挺壮观的,可天天看,说腻也真腻了。
冬狮郎这小子,每回进来都是闷头练。
也不说多待会儿,就我一个人,日子确实有点空啊。
对不住,往后我多来陪你说说话。
冬狮郎的声突然在背后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