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!
清冷的嗓音从屋外头扎进来。
大中午的,日头正毒,可长野贵跟小五郎那几个人,身子骨却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,魂儿都快冻住了。
光是一嗓子,就让人觉着自己站在了雪地里。
外头那人步子不紧不慢,踏进了居酒屋,不是冬狮郎又是谁。
冬狮郎一进来,长野贵他们身上那股寒意倒散了,就跟刚才全是自个儿瞎想似的。
瞅见冬狮郎那身死霸装,长野贵把眉头拧了起来:这位死神大人,闲事您还是别管了。瞧您岁数不大,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死神吧,我朋友可是当上了席官,正在里头屋喝酒呢。
席官?很牛吗?冬狮郎声线平平的。
长野贵脸拉了下来:行,您铁了心要蹚这趟浑水,可别后悔。
撂下这话,长野贵撒腿就往居酒屋最里头那间小屋跑。
他边跑边喊:泽井啊,有人跑我这儿闹事,咱俩可是光屁股一块儿长大的,这忙你非得帮!
冬狮郎眉心拧了一下,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阿散井恋次跟前。
冬狮郎的语气带上了火气:恋次,瞅瞅你现在,还有个样儿吗?
呵挺难看的吧。恋次浑不在意地应了一句。
你
喂,谁在这儿闹事呢,不知道老板是我泽井川太郎的朋友吗?
冬狮郎后半截话还没吐出来,就被人横插一杠子打断了。
冬狮郎一脸不爽地扭过头去,对面是个死神打扮的中年汉子,而且那张脸还真有点眼熟。
日番谷三席!泽井川太郎脑门子上全是冷汗。
泽井川太郎,十番队的队员,前不久刚爬到第二十席的位子上。
在这之前,他就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普通队员,熬了大半辈子,总算在挑战前任二十席的时候打赢了,捞了个席官当当。
那场挑战赛还是冬狮郎给主持的,连任命状都是冬狮郎签的字,所以他才瞧着眼熟。
哟,泽井,当上席官就抖起来了。冬狮郎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不不不!日番谷大人,这里头指定有误会!泽井川太郎两只手摇得跟扇子似的。
他狠狠剜了长野贵一眼:喂,长野,到底怎么回事?还不赶紧给我说清楚!
长野贵就是猪脑子,这会儿也明白了,这个面嫩的死神,他们惹不起。
他慌得舌头都快打结了:哎哟,这位死神大人,我动手打人是我不对,可这事也不能全赖我呀。
长野贵一把鼻涕一把泪:是那个真央灵术院的学生,他喝酒不给钱,我才叫人动手的。要了那么多酒,掏不出一个子儿,我这小本生意,赔不起啊!
冬狮郎眉头一皱:真的?那酒钱算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