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魂街的地界上。
冬狮郎领着十番队的人在巡逻,队伍里多了个刚入队的雏森桃,其他几个都是老队员。
雏森桃进十番队有段日子了,队里的事务摸得七七八八,可出来巡逻倒是头一遭,冬狮郎不太放心,干脆自己带队走一趟。
十番队干的活儿主要是巡逻,伤亡数字比不上专门负责厮杀的十一番队,但他们往往是头一个撞见虚的人,危险也不小。
正走在最前头的冬狮郎猛地刹住脚。
后头的雏森桃来不及收步子,脑门直接怼上了冬狮郎的后背。
这撞一下对他那副硬朗身子骨来说不算什么,可后背上挤过来的那团软乎劲儿让他心神晃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翻腾着念头:这丫头长得真够快的,虽说拼不过松本乱菊那个尺寸,搁同龄人里头也算拔尖了。
妈的,老子这副身板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肯往上窜窜,等长开了非得……
雏森桃一点没察觉,只问了一句:“冬狮郎,怎么了?干嘛一下子停下来?”
冬狮郎板起脸轻咳了两声:“记住了,办公差的时候叫我日番谷三席。”
紧跟着他口气一正:“前头不远好像有虚的灵压透过来,咱们赶紧摸过去瞧瞧。”
话一落地,一帮人踩着瞬步就赶了过去。
山脚的土坡底下,一头体型不小的虚正扯着嗓子嘶吼。
吼完它就扭过身子,打算朝远处一个村子挪过去。
几道影子闪落下来,冬狮郎一行人的脚落在了地面。
眼瞅着就这么一头虚,个头比普通货色大一圈,但也强不到哪去,众人都没把它当回事。
一个队员上前一步:“日番谷大人,就一头虚,让我去解决了吧。”
这人不是席官,可在队里也泡了好些年头了,天赋说不上多亮眼,靠着一身苦练的功夫,手底下的本事已经摸到了席官的边。
见对手就一头虚,他存心想在冬狮郎跟前露一手。
以冬狮郎在十番队里头说话的分量,要是能让他瞧上,往后的路肯定就顺当多了。
冬狮郎却没点这个头,反而扭头对刚来的雏森桃撂了话:“雏森,这头虚你来。”
“我吗?就我一个人?”雏森桃愣愣地问,脸上还带着点懵。
她从真央灵术院毕了业,也披上了十番队的队服,可手上还没沾过虚的血。
真正面对面撞上虚,也就是上次去现世训练让真虚偷袭那么一回。
那回她仗着刚出校门什么都不怕,跟阿散井恋次、吉良伊鹤、桧佐木修兵几个人联手对付那头真虚,结果拼到脱力也没能把对方怎么样。
要不是冬狮郎把他们捞出来,几个人的命搞不好早就交代了,打那以后,雏森桃心里就落下了对虚的怵意。
她缩着肩膀说:“冬狮郎,我不行的,我一个人打不过虚。”
冬狮郎把脸一沉:“雏森!你记牢了,你现在是个死神,得有个死神的样子。拿起刀跟虚干,守住尸魂界,这事没得商量。再说你已经喊出斩魄刀的真名了,始解也拿在手里,身上的本事跟以前两码事。就一头大点的虚,你肯定收拾得了。死神的刀上,早晚得蹭上虚的血。”
雏森桃入队之后,冬狮郎一直手把手教她练,前些天她总算把始解握稳了。
灵压虽然还没摸到席官那个坎儿,可整体实力已经挨着席官的边了。
原着里她也是能坐到副队位置上的人,底子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