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。
弗洛雷斯死盯着冬狮郎留下的那串残影,脑子里拼命在算他会从哪边捅过来。
这边?
他猛地朝左边砸了过去。
猜错喽,是这边。
冬狮郎的声音从右边飘过来,刀光紧跟着劈下。
弗洛雷斯来不及躲,胳膊一横,右臂上的骨质铠甲硬挡了上去。
刀劈在骨甲上,火星子溅开,金属碰撞的脆响炸了出来。
冬狮郎扫了一眼弗洛雷斯的右臂,这一刀确实砍中了,可被那层铠甲挡得死死的,根本没伤到筋骨。
弗洛雷斯趁着冬狮郎愣神的功夫,连退了好几步。
哈哈哈……看到没?我弗洛雷斯大人的铠甲可不是摆设,你那破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!
嘴上这么吼,他心里却在骂娘——好险,刚才那一刀差点把铠甲砍穿,胳膊都要被他卸下来。
哼,你懂个屁。
冬狮郎冷哼,一个瞬空步又贴到了弗洛雷斯脸前,挥刀再砍。
切,说几遍了,没用就是没用!
弗洛雷斯又把右臂的铠甲顶了上去,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招数。
噗嗤!
这回不一样了,弗洛雷斯整条右臂被齐根斩断,血糊了他满脸。
怎么可能!
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头一刀你能挡住,那是因为我没用灵压,光靠斩魄刀的锋利撑场面罢了。
冬狮郎说着,灵压往刀上涌去,随手一道剑压劈了过去。
噗嗤!
弗洛雷斯拼命闪躲,还是被劈中了,身上又多了一道大口子。
该死,去死吧!死神!
他疯了似的吼道。
连环虚弹!
嗖嗖嗖!
无数虚弹朝冬狮郎罩了过去。
瞬空步!
唰!唰!唰!
冬狮郎的身影在弹幕里左闪右晃,一都没沾到他身上。
轰!轰!轰!
虚弹在他周围炸开,虽然没伤着人,可逼得他只能来回闪躲,看着多少有点狼狈。
咳咳咳……
爆炸扬起的沙尘灌进了冬狮郎的嗓子眼。
看来不解放斩魄刀,还真弄不死你了。
他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哦?终于要卍解了?
弗洛雷斯心里一紧。
卍解?想多了你,对付你这种货色,始解就够了。
冬狮郎这话里带着明晃晃的瞧不起。
端坐于霜天吧,冰轮丸!
他低声吟道。
天地没变色,风云也没倒卷,冬狮郎这次没动天象从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