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狮郎眯着眼,看清了那道黑影的移动轨迹。
对方直直冲着虚圈远征军的营地扎过来,架势摆明了不是来串门的。
他没多犹豫,脚下瞬空步一踩就迎了上去。
唰唰几下,冬狮郎的身影在半空里连闪了好几次。
两边都是高移动,本来隔得老远的距离跟被什么东西吞了一样,飞快缩着水。
前后也就喘几口气的工夫,两个人就撞上了。
冬狮郎把脚步收住,停的位置大概隔了二三十米。
这个距离对战斗来说已经算贴得很近了,真打起来,一眨眼的工夫就能跨过去。
停稳之后,他才把对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刚才隔得太远,只能看出个模糊的影子在动。
现在那张脸、那个身形,全暴露在他视线底下了。
站在对面的虚长着人形,但又带着猿猴的身板,后背上别了根黑乎乎的棍子,多半是武器。
脸被面具遮着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冬狮郎认出来了,这是巴尔加斯。
巴尔加斯手里还拎着个亚丘卡斯,正是之前被他干掉的弗洛雷斯的手下——加西亚。
轰隆一声,巴尔加斯把手里的加西亚往地上一掼,跟扔破烂似的。
冬狮郎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家伙刚才居然提着一头体型那么大的亚丘卡斯在高赶路!
巴尔加斯刚才飙出来的度不比冬狮郎慢太多,冬狮郎虽然没把度提到顶,可人家是带着个累赘在跑。
死神?巴尔加斯盯着冬狮郎,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跟冰碴子一样。
冬狮郎回敬了同样的话。
加西亚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冬狮郎喊:巴尔加斯大人,杀了弗洛雷斯大人的就是他!
巴尔加斯大人,这个死神本事不小,您可别——
话断了。
不是他自己停的。
巴尔加斯的右爪直直捅穿了加西亚的胸口,噗嗤一声,血肉和骨头全搅在一起。
加西亚低头看着那只爪子,眼神里全是想不通。
为什么……巴尔加斯大人……
他没犯错,只是在提醒对方小心,怎么就被掏了心?
哼,我需要你来提醒?路带完了,你的用处就到头了。巴尔加斯冷冰冰地甩出这句话,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轰的一声,加西亚带着满脸的不甘砸在地上。
身体碎成了灵子,散进空气里,什么都没剩下。
这家伙一辈子小心翼翼地活着,碰到任何风吹草动第一反应就是跑,把从不把自己往危险里放当成了铁律。
结果到头来就这么死了。
在虚圈这种地方,你没错,但你弱,这就是最要命的错。
好了,死神,碍事的东西没了。巴尔加斯转向冬狮郎,等我把你收拾掉,还得赶回去喝拜勒岗大人的庆功酒。
拜勒岗大人?冬狮郎眉头一挑,你果然是拜勒岗的手下。
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