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蒂雅?好名字,记住了。”
冬狮郎嘴上这么说,脸上倒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这名字他早就知道。
“我叫日番谷冬狮郎。”
之前明明报过一遍名号,他还是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次。
“你去虚夜宫,是要找拜勒岗的麻烦?”赫利贝尔话里透着担心。
一个死神跑去虚夜宫,总不可能是去找虚圈之王拜勒岗唠家常的。
赫利贝尔心里清楚,拜勒岗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冬狮郎刚把自己和同伴从刀口下捞出来,她不想让对方一头扎进险境里去。
“没错。”冬狮郎应得干脆。
这事没藏着掖着的必要。
自己一个死神摸到虚夜宫门口,总不可能是来做客喝茶的。
“那你得留点神,拜勒岗没那么好对付。”赫利贝尔出言提醒。
“多谢提醒,不过我这身本事,还兜得住。”冬狮郎笑得挺自信。
赫利贝尔点点头,没再往下劝。
冬狮郎的斤两她刚见识过,那个把自己打得没脾气的佩德罗,在他手里跟切菜似的就倒下了。
照这么看,拜勒岗十有八九也压不住他。
话头到这里就断了。
两人杵在原地,谁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词,空气一下子闷得紧。
“咳,没别的事,我先撤了。”冬狮郎打破沉默。
“嗯,希望还能再见。”赫利贝尔说。
“会的,一定……”冬狮郎扔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。
说完,他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赫利贝尔站在原地,视线一直挂在他远去的背影上,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些什么念头。
“那个……赫利贝尔大人?人都没影了,您能不能先管管我们啊?”
阿帕契被佩德罗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,声音虚得跟蚊子似的。
“啊……噢!”
赫利贝尔这才回过神,脸上有点挂不住,手忙脚乱地把地上那三个重伤员挨个搀了起来。
荪荪被扶起来的时候,嘴上开始不老实:“哎呀哎呀,赫利贝尔大人也开始想男人了?”
米菈·罗兹一脸冷静地补刀:“死神跟虚?不可能的事。赫利贝尔大人,您得想清楚,死神和虚连身体构造都不一样,连那事儿都办不了,嘿嘿嘿……”
这娘们说到后面,自己猥琐地笑出了声。
赫利贝尔的脸腾地涨红了:“你们胡扯什么!我不过是……不过是……”
想给自己辩两句,结果“不过是”什么,她自己也秃噜不出来。
“行了,刚才那场架把咱们住的山洞给打塌了,赶紧再找个地方猫起来,你们几个伤得不轻,不养好了哪也别想去。”赫利贝尔硬生生把话头拧了过来。
虚夜宫。
虚夜宫的改建才干了一个月,一座供蓝染起居和折腾实验的小型宫殿倒是先立了起来。
蓝染那间实验室里头,拜勒岗刚从破面改造中脱胎出来。
他现在的模样变成了一个身材魁梧、块头扎眼的老头子。
浑身上下那股从来没体验过的磅礴力量在血管里奔涌,但拜勒岗心里压着的念头却是——“蓝染,你给我的这份力量,迟早我要让你跪着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