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拜勒岗身上那灵压跟炸开似的往外猛然一喷。
冬狮郎之前那吊儿郎当的劲儿立马收了收,眉头拧了起来。
队长级后期了么。
灵压比冬狮郎压高了一个小境界,赢倒也能赢,就是得多折腾几下。
更烦的是,拜勒岗那刀剑解放一开,刚才打的伤全他妈愈合了,之前那些功夫全算打水漂了。
“死神,你可得好好荣幸着点,老夫这还是头一回用刀剑解放,你能成头一个死在这形态下的人。”拜勒岗攥了攥拳,骨节噼啪响,那自信劲儿都从骷髅眼眶里往外溢。
冬狮郎嗤了一声。
狂得没边儿了。
他扫了眼拜勒岗那模样,脑子里冒出一句不着调的话,嘴一张就溜了出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拜勒岗啊,你瞅瞅你现在这造型,可比护廷十三队的死神还像死神。”
骷髅架子,金王冠,紫黑大氅,脚蹬黑靴,浑身上下全是死气儿,确实跟西方传说里拿镰刀割魂那主儿一个模子。
这话一落地,拜勒岗那头突然就没声儿了,像被人掐了嗓门。
紧跟着那股怒气就炸了,灵压都跟着狂抖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找死!”
蓝染那张脸又从拜勒岗脑仁里翻了上来,当初那混蛋来虚夜宫收他的时候,也特么说了这么句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你比死神还要像死神呢。”
当时屈辱地弯下膝盖的场景又活泛起来,就跟刚生似的。
冬狮郎这一嘴,等于直接往拜勒岗最血淋淋的那道口子上踹了一脚。
看着拜勒岗那跟疯了似的咆哮,冬狮郎倒愣了一下。
“啊嘞?你吃错什么药了,气成这样干嘛?”
“哼,受死吧。”
拜勒岗半句解释没有,直接就动了手。
肺里头长出一声叹息来。
“死亡叹息。”
紫黑灵压搅成烟雾,从他嘴里滚滚涌出来,跟毒蛇似的朝冬狮郎猛扑。
冬狮郎眉头一皱,脚下一晃就躲了。
残影一道道抻开,快得都带着风声。
拜勒岗瞧着那闪来闪去的身影,啐了一口。
切,滑得跟泥鳅似的。
“不过也是瞎折腾,没用。”
他话音里那股轻蔑劲儿还没散干净,死亡叹息就变了路数——分成了四道,打东西南北四个角同时往里挤。
冬狮郎停住了。
四方夹击,没缝可钻了。
“也好,躲烦了,倒要看看是你那老化之力硬,还是老子的冰更扎手。”
那股惨白色寒气从他身上硬生生挤了出来,冷得连空气都开始嘎吱作响,跟要把一切全冻成渣似的,迎着死亡叹息就这么扑上去了。
紫与白狠狠撞在一起。
没爆炸,也没轰响,就只是安静地互相吞着。
寒气往前冻,叹息往里头蚀,两边就像俩牲口顶住角,谁也推不动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