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番谷总司令?!”安藤明峰的声音直接从嗓子眼里窜了出来,他死死攥着通讯器,指节都捏白了。
“您没受伤吧?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通讯那头传来冬狮郎的声音,带着点沙哑,但还算稳当:“嗯……没什么大事。”
冬狮郎低头瞅了眼身上的伤口,伸手摸了摸。
跟蓝染交手这一趟,浑身上下就落了这一道口子,不算深。
搁一般人身上够喝一壶的,但冬狮郎底子摆在那儿,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往里收了,再晾一阵子连疤都找不着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安藤明峰心里那块大石头咚一声落了地。
通讯刚接通那几秒,安藤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——当初怎么就点头让冬狮郎一个人往虚夜宫闯了?
他们几个事后越想越后怕,恨不得抽自己嘴巴。
现在听冬狮郎没事,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安藤明峰又问:“您现在人在哪个位置?”
冬狮郎挪了挪后背,靠在山坡上找了个舒服点的角度:“我啊,在虚圈外沿一处矮坡上趴着呢,歇够了,灵压恢复了就动身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来要紧的事:“对了,你们那边在哪儿扎的营?报个方位,一会儿我直接摸过去。”
安藤明峰赶紧回道:“是!您去虚夜宫以后,咱们的人全停下来了,没再往前拱,就近找了一处山谷扎了帐篷。具体位置是……”
他把坐标一五一十地报了一遍。
冬狮郎听完应了一声:“行,知道了,回头我去找你们。”
通讯挂断。
安藤明峰刚把通讯器放下来,旁边的人就围上来了。
太田胜第一个凑过来:“安藤,日番谷总司令情况怎么样?”
天贝绣助和其他几个也盯着他不放。
安藤明峰摆摆手:“总司令说他没大碍,过一阵就回来。”
这话一落,周围几道紧绷绷的气息一下子松了。
太田胜下巴一抬,那劲儿又上来了:“我说什么来着?日番谷总司令肯定没事儿!”
几个人里,就属他对冬狮郎的实力最没保留,相信得跟铁板钉钉似的。
天贝绣助却把话头扯到了另一头:“对了,总司令刚才提到他和拜勒岗的交手结果了吗?”
安藤明峰一愣,拍了拍脑门:“这……我没顾上问。”
他刚才满脑子只装着冬狮郎的安危,别的压根没想起来。
太田胜倒是斩钉截铁地替冬狮郎答了:“还用问吗,绝对是总司令赢了,他都能说一会儿回来,拜勒岗那边能有好果子吃?只不过姓拜的现在是死是活,那就猜不透了。”
众人想了想,都点了点头。
天贝绣助皱起眉头,忽地冒出一句:“可要是拜勒岗真死了,虚圈怕是要乱成一锅粥,这对咱们可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
太田胜没当回事,手一挥:“天贝你想多了。就算拜勒岗死了,虚圈那地方还愁没人顶上去吗?总有别的虚蹦出来当新王,对虚圈来说换谁都差不多,翻不了天。”
太田胜这话说得轻巧,可他不知道的是,拜勒岗早就不是虚圈的王了。
现在坐在虚圈王座上的新主子,不是虚,是个死神。
一个死神跑去统御虚圈,这话要不是亲眼瞅见,任谁说也没人信。
外圈,矮坡上。
冬狮郎仰面躺着,把身体摊开,让灵压一点点回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