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哈哈哈……
安藤明峰笑得那叫一个心虚,明摆着想糊弄过去。
他赶紧把话头转开:“得,第一杯敬了日番谷总司令,这第二杯酒,咱们该敬阿西多前辈。”
冬狮郎端着杯子,嘴上没饶人:“你这转移话题的招儿也太明显了,不过阿西多前辈确实该敬。”
旁边人一听这话全跟着起哄:“日番谷总司令说得对,不敬阿西多前辈一杯酒,咱们这帮人心里头过不去。”
一帮人齐刷刷地把杯子举向阿西多,示意完直接仰脖干了。
阿西多瞧见大伙儿这么把他当回事,也没搞那套推来让去的把戏,端起自己那杯酒,痛痛快快来了个一口见底。
爽快!阿西多前辈真够劲!
四下里叫好的动静炸开了锅。
接下来这一桌人推杯换盏,吃吃喝喝闹腾了好一阵子,除了天贝绣助,剩下的人虽然爱喝酒,可一个个都心里有数,没往死里灌,到最后也没谁喝趴下。
转过天。
通往尸魂界的穿界门已经立好了,跟着冬狮郎一块回去的人也全在那边等着。
冬狮郎倒没急着走,先拐去了天贝绣助的帐篷,掀帘子就进去了。
帐篷里头,天贝绣助仰面朝天躺在一张单子上,呼噜打得震天响,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。
除了他,帐篷里还有一个人——第三军团的副军团长,贵船理。
那头褐色头,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的贵船理,看见冬狮郎进来,赶紧规规矩矩地欠了欠身:“日番谷总司令,您来了。”
嗯。
冬狮郎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。
他跟这个贵船理平时没什么来往,毕竟只是个副的,除了安藤明峰那种第一军团副军团长——地位不虚其他军团长,能掺和虚圈远征军的决策,别的副军团长他真没怎么接触过。
可没怎么接触归没怎么接触,冬狮郎对贵船理这人就是没个好脸。
动画里的印象还在他脑子里挂着呢。
这家伙看着成天闷不吭声、见谁都和和气气的样儿,骨子里头却是个心硬手黑的主儿,为了力量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,吉良差点就折在他手上。
不过眼下他藏得严实,冬狮郎也逮不着什么正经由头收拾他。
“天贝昨天醉了以后就一直没醒?”冬狮郎皱着眉问。
昨天他一回来就想找天贝绣助,把他爹那档子事掰扯清楚,把山本元柳斋背的那口黑锅卸下来,省得这小子犯浑。
结果话还没出口,天贝绣助就让一杯酒给放倒了,人事不省。
贵船理点了下头:“是的,天贝军团长醉倒之后到现在都没醒。”
正说着,帐篷外头飘进来一嗓子:“日番谷总司令,穿界门开了,咱是不是该动身了?”
冬狮郎听完,一脸没辙地问:“天贝多久能醒?”
贵船理琢磨了几秒:“这个……照以往的经验,天贝军团长只要一醉,差不多得睡满一整天才能缓过来。”
“您找天贝军团长有要紧事?要不您先交代给我,等他醒了以后我再把话递过去。”贵船理跟着补了一句。